亚历山大闻言,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点头道:“很好,我接受投降。”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四周,“从今日起,牙利王国并入格拉纳达酋长国,你们和你们的人民,将永远效忠于帕夏哈桑·法德尔及其王室。”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许诺,“至于城市重建,格拉纳达会让它恢复往日荣光,成为帝国未来的明珠。”
市长低头行了个礼,被士兵引着下去安置。亚历山大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深深吐出一口气,仿佛压在心头许久的巨石终于落地,连肩膀都放松了不少。
“现在怎么办?”帕拉迪乌斯适时问道。
亚历山大继续活动着僵硬的四肢,每动一下都带着长途奔袭与连日征战的疲惫:“回首都。”他说得干脆,“留一小支格拉纳达部队驻守,以防不测。到了格拉纳达城,再详细商议牙利占领区的治理。”他看向帕拉迪乌斯,“若陛下同意,你可以解散军队,带着人回家了。”
他补充道:“我会留下轮换部队,一来帮格拉纳达军保持训练,二来协助他们巩固新领土。”
说完,不等对方回应,他转身就朝最近的一顶帐篷走去,临走前回头对帕拉迪乌斯扬了扬下巴:“有事再叫我,我得睡会儿。”他瞥了眼那座已无抵抗的城市,“这点事,你和你的人总能处理好,不用我盯着。”
话音未落,他已掀开帐篷帘钻了进去,毫不客气地躺在里面的行军床上,片刻后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帕拉迪乌斯难以置信地盯着那顶帐篷,眉头紧锁。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赞赞王国的影子,像一张无形的网,正悄悄罩向格拉纳达。德利特半岛来的统帅们也纷纷交换眼神,看向帐篷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警惕——他们忽然意识到,这位年轻的赞赞君主,或许会把罗曼蒂斯也拖入附庸的泥潭。
帕拉迪乌斯望着亚历山大沉睡的帐篷,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悔与警醒:“我低估了你,亚历山大·库夫斯坦。这样的错,不会再犯第二次了。”
格拉纳达的太阳升起,年轻的赞赞国王躺在床上,身旁是他的新婚妻子。床头柜上放着一只金酒杯,杯底镀金,残留着少许干涸的葡萄酒
亚历山大带着牙利前国王返回格拉纳达后,与众多参加战斗的士兵们一起庆祝了当晚的胜利。
然而,他缓缓恢复了意识,头痛欲裂,感觉自己既非生亦非死。他深邃的蓝宝石般的双眼凝视着天花板,尽管他只能用左眼看到天花板上精雕细琢的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