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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阵眩晕猛地袭来,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眼前的烛火瞬间变成了重影。
朦胧中,她看到门被推开,冈比西斯和霍诺莉亚走了进来,两人脸上的笑容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阿德拉的心猛地一沉,残存的理智让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嘶哑而愤怒:“你们两个贱人……对我做了什么!?”
冈比西斯蹲下身,火红的卷发垂在阿德拉眼前,语气里带着胜利者的得意:“做什么?不过是帮你认清现实罢了——在这座王宫里,想独占亚历山大,可没那么容易。”
话音刚落,她和霍诺莉亚一左一右架起还在发懵的阿德拉,拖着她往后宫走去。
木门“咔哒”一声落了锁,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只留下屋内摇曳的烛火映着三张各怀心思的脸。
阿德拉猛地回过神,挣扎着想要推开她们,眼眶因屈辱而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你这个混蛋!竟敢这样玷污我?”她用力抹了把嘴,仿佛要擦去那残留的触感,“我现在永远被玷污了,都怪你!你对我做了这些,我怎么能进天堂呢?”
冈比西斯听到这番话,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却带着几分嘲讽,像石子砸在冰面上。
这笑声彻底激怒了阿德拉,她瞪圆了眼睛,胸口剧烈起伏:“有什么好笑的?!”
冈比西斯收了笑,指尖挑起阿德拉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的目光,语气陡然变得锐利:“我觉得这挺好笑的,你这么虔诚,亚历山大却最鄙视这种胡扯。”
她顿了顿,看着阿德拉瞳孔骤缩的模样,慢条斯理地补刀:“你以为他为什么要跟拉穆教会开战?不过是不想让那些神父指手画脚,干涉他治理国家罢了。”
“亚历山大改革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政教分离,其他的一切,不过是安抚那些狂热信徒的幌子。”冈比西斯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喷在阿德拉耳边,“你自以为嫁了个被神选中的英雄,却不知道他骨子里根本不信这些。对他来说,宗教不过是操纵人心的工具,让人们乖乖听他的话而已。”
阿德拉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亚历山大每次和她讨论“主的计划”时闪烁的眼神,他对教会仪式的敷衍,他提起神父时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讥讽……原来那些不是她的错觉。
她一直坚信的、丈夫是“神选之人”的崇高形象,像被打碎的琉璃盏,噼里啪啦散了一地。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冷静、务实,甚至带着几分冷酷的统治者形象——一个不信神的异教徒,一个用意志驾驭众生的暴君。
可奇怪的是,想到这里,她心底没有丝毫恶心,反而有一股莫名的兴奋像藤蔓般悄悄爬上来,让她指尖微微发烫。
霍诺莉亚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异样,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语气柔和了些:“如果你觉得这感觉很棒,那就等着和我们一起分享亚历山大吧。”
阿德拉猛地回神,脸颊“腾”地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想到刚才被迫承受的亲吻,想到若是亚历山大也加入其中……心跳瞬间乱了节拍。她慌忙别过脸,尴尬地摇着头:“不,我不能!这是错的!”声音却细若蚊吟,没什么说服力。
冈比西斯嗤笑一声,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不管怎样,亚历山大都会很享受和我还有霍诺莉亚在一起的时光。”她瞥了眼阿德拉紧绷的侧脸,“你觉得他知道自己玩得开心,而你却独自一人闷闷不乐,会是什么表情?”
“而且,”霍诺莉亚补充道,指尖轻轻划过阿德拉的手背,“你不会真以为他只娶你一个吧?他早就打算把我们都娶进门了。既然如此,与其互相争风吃醋,不如一起分享他的爱,不是吗?”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烛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