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戴面具的男子,心中涌起一股同病相怜的感慨。
都是被女人所负,都是满腔真心喂了狗。
可对方的遭遇,比他惨烈太多。
(我至少还是玉树临风!)
“那……兄弟你现在这是……?”
金拓的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关切。
绝沉默了一下,低声道:
“四处流浪,隐姓埋名,苟且偷生。”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抬头看向金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希冀:
“金公子,我们也好久没见过了。
他乡遇故知,本就是人生幸事……更何况,你我境遇相似。”
他微微向前一步,声音诚恳:
“要不,我们去腾龙郡城,找个安静的地方,喝一杯?如何!”
金拓怔怔地看着他。
眼前这个戴面具的男子,语气诚恳,遭遇凄惨,又和他“同病相怜”……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真的需要一个人陪他喝酒。
需要一个人,听他倾诉,陪他骂那个负心的女人。
“好……”
金拓重重地点头,眼眶又红了:
“喝!今天不醉不归!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