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善得没边了!
要我说,就该烧了……”
“善!真是……善!良!啊!!!”
最后一个字,我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一股狂暴冰冷的杀意如同失控的洪流,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是这里!就是这里!
沉河!跪下学狗叫!
馊馒头!食兽的污名!
陈三爷!
那些心里扭曲的村民!
右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左手死死攥成拳头,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渗出,
带来尖锐的刺痛,才勉强将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
将眼前一切撕碎的阴灵力强行压制下去!
“哥哥?你怎么了?”
婠绾敏锐地感受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令人心悸的冰冷和狂暴气息,
紧紧抓住了我那只正在滴血的左手。
她仰着小脸,大眼睛里满是担忧和害怕。
掌心传来的冰凉触感和那份纯粹的担忧,像一丝微弱的暖流,
暂时中和了心底翻腾的冰冷杀意。
我低下头,对上她清澈的眸子,强行扯动嘴角,
露出一个极其难看、甚至有些扭曲的笑容,声音沙哑得厉害:
不舒服。”
“不舒服?”
婠绾的小眉头紧紧皱起,她更用力地握紧了我的手,
“哥哥不怕!婠绾拉着你!
拉着你就不疼了!”
她的小手冰凉,却异常坚定。
目光越过守卫汉子,投向村庄深处。
掌心温热的血滴落在干燥的泥土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暗红。
体内,太极图中的阴灵力疯狂躁动,冰冷的灵力在经脉中奔流咆哮,
与婠绾小手传来的微弱暖意形成冰火交织的煎熬。
陈三爷…我“回来”了。
苏玲珑,你还真是贵人啊!
竟然让我回到陈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