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却依旧保持着威严与瑞智。
那时父亲脸颊饱满,印堂宽阔,耳廓丰厚,眉形舒展略带弯垂,虽然头发已然花白稀疏,却更添几分慈和与深邃,正是一副德高望重、智慧长者的模样。
黎俊神识微动,无形的力量作用于赵老的面部肌肉与骨骼。
只见赵老脸上的皮肤纹理开始细微调整,光泽略微内敛,几道像征着岁月与智慧的深刻皱纹悄然爬回眼角与额头,乌黑浓密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花白,面部轮廓也从青年的棱角分明,向着长者的圆润慈和转变。
片刻之后,变化停止。
躺在地上的赵老,容貌已然定格在了赵建国脑海中构想的那副形象——一位精神矍铄、不怒自威却又透着慈祥的六十许长者。
“对!对!就是这样!这就是我父亲!我记忆里的父亲就是这个样子!”
赵建国看着这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庞,顿时热泪盈眶,声音哽咽。
回想起父亲在病榻上日渐消瘦、气若游丝的模样,再对比眼前这充满生命活力的熟悉面孔,心中百感交集,悲喜交加,情绪如洪水决堤,难以自抑。
黎俊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言,走到一旁。
他强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雷达,瞬间复盖了方圆数十里。
山下的队伍正在有序撤离,远处了望台上的人们也已乘坐直升机,朝着疗养院的方向飞去。
是时候离开了!
黎俊示意赵建国小心地将仍在沉睡的赵老背起。
赵建国深吸一口气,稳稳地将父亲背在背上,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心中充满了失而复得的踏实感。
黎俊袖袍随意地一挥,一股玄奥的空间之力将三人包裹。
下一刻,他们的身影便从这片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已然变得面目全非的琉璃山谷中,悄然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满地五彩斑烂、光滑如镜的琉璃,在清冷的月光下,默默诉说着方才那场人与天争的传奇。
当天深夜,那座位于群山环抱中的顶级疗养院,终于从极度的紧张、喧嚣与各种隐秘的骚动中,渐渐归于一种带着兴奋馀波的平静。
当黎俊、赵建国背着依旧沉睡的赵老瞬移回到小楼时,尽管已是深夜,但得到消息的内核家人和几位闻讯后根本无法入睡、就住在附近或本疗养区的老部下、老战友,已经迫不及待地等侯在客厅里了。空气中弥漫着焦虑与期待。
“回来了!回来了!”
“老领导!”
“爸!”
随着几声压抑着的低呼,众人立刻围了上来。
当看到赵建国背上那位呼吸平稳、面色红润、容貌已恢复至六十许熟悉模样的赵老时,所有人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激动。
“这…这真是…奇迹啊!”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颤声说道,忍不住上前轻轻摸了摸赵老的手腕,感受到那强健有力的脉搏,虎目瞬间就湿润了。
他是赵老当年的老部下,一起从战场上拼杀出来的交情。
另一位也曾身居高位的老者,仔细端详着赵老安详的睡容,喃喃道:“老班长…你真是…真是赶上大造化了!我们这帮老家伙,可是亲眼见证了什么叫做‘爷青回’啊!”
他的话里充满了由衷的替老战友高兴的喜悦,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和羡慕。
他们都是在各自领域叱咤风云过的人物,但今夜所见所闻,以及此刻亲眼见到赵老这脱胎换骨般的变化,都深深震撼了他们固有的认知。
看向一旁静立不语、气质超凡的黎俊时,目光中更是充满了无比的敬畏。
赵建国小心地将父亲安置在卧室床上,由几位女眷和医护人员小心看护后,才回到客厅。
面对诸位叔伯的关切询问,赵建国只能简略地说父亲需要静养,具体情况不便多言,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