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受天地之威与生命元气的馀波冲刷,也算是得了场不小的造化。往后当百病不侵,神清目明,寿元亦会有所增长。呵呵,以后做个镇宅的门神,怕是绰绰有馀了,与你相处之人,都会感到心神安宁,邪祟难近了。”
这略带调侃的话语,让赵建国明显一愣。
他咧开嘴,试图挤出一个符合当下情境的笑容,奈何面部肌肉僵硬,最终只形成一个古怪又尴尬的表情,脑子里一片混乱。
“神仙在跟我开玩笑?我该怎么接话?在线等,挺急的…”
黎俊感知到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带着现代网络气息的念头,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这爽朗的笑声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却让赵建国更加窘迫,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若非脚下是坚硬无比的五彩琉璃,他真恨不得当场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来缓解这尴尬。
“不必紧张。”
黎俊止住笑声,语气恢复平和。
“你父亲已无大碍,体内生机磅礴,回去好生调养,适应一番即可。只是…”
“啊?只是什么?难道还有什么问题?”
赵建国顾不上尴尬,急忙追问,目光瞬间焦急地投向不远处躺着的父亲,心又提了起来。
“呵呵,无需担忧。我是说,你父亲如今这面貌,看上去比你儿子还要年轻俊朗,你回去之后,该如何向家人,尤其是向小辈们解释?难道真要对他们说…‘爷爷的青春回来了’?”
黎俊想到‘爷青回’这个充满现代感的梗,用在如此严肃的机缘事件之后,也不禁觉得有些莞尔。
赵建国这才恍然大悟,长长松了口气,连忙道:“只要父亲安然无恙,便是我们全家最大的福分!能返老还童,更是父亲他老人家一生积德的造化,我们做子女的唯有欣喜感激,绝无他念!再次拜谢黎先生大恩!”
说完,赵建国又是深深一躬,情真意切。
黎俊伸手虚抬,一股无形之力将他稳稳扶起。
“你儿子之前已行过大礼,心意我已收到,此礼就免了。此地不宜久留,收拾一下,我们该回去了。那边想必早已等得心焦如焚了。”
“是,是!我这就收拾!”
赵建国连忙应声,下意识地转身想去查找带来的那些酒箱、吃食,可放眼望去,四周空荡,只有琉璃光华流转,那些凡物早就在恐怖的雷霆馀波中化为飞灰,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他快步走到父亲身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探了探鼻息,感受到那平稳悠长、充满活力的呼吸,又仔细观察了一下父亲红润安详的面色,心中那块悬了几天几夜的大石,终于彻底落下。
只是,凝视着父亲那张陌生又熟悉的、如同二十岁青年的俊朗面孔,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和一丝微妙的羡慕,不由自主地从心底升起。
“哈哈,是否觉得有些难以适应?看着比自己还年轻的父亲,感觉如何?”
黎俊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洞察人心的了然。
赵建国老实承认,尴尬地笑了笑:“不瞒黎先生,确实…一时半会儿,有点转不过弯来。这…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既然如此,我将你父亲的容貌稍作调整,恢复到一个更易于接受,也更为他所熟悉的年纪,你看可好?”黎俊提议道。
一个过于年轻的‘老辈子’回归家庭和社会,会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和关注。
“多谢黎先生!如此再好不过!想来父亲醒来后,自己也更愿意以一个熟悉的样貌面对旧友亲朋。”赵建国感激不已。
“恩,你且在脑中仔细回想,哪个年纪是你父亲他自己也较为满意、认为是他状态最佳的时期?”黎俊问道。
赵建国依言,立刻闭目凝神,摒除杂念。
很快,他脑海中清淅地浮现出父亲刚从重要领导岗位退下来那几年的形象——大约六十出头,卸下了千斤重担,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