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就召开了紧急常委会,成立了专项资金管理使用监督领导小组,由他亲自挂帅,刘县长具体负责,要求最快速度拿出科学、透明、高效的使用方案和监管流程。”
“你和这位黎先生本人有过直接接触吗?”陈明追问细节。
侯行长苦笑摇头:“只是在昨天资金划转的现场,有幸见过黎先生一面,手续还是我亲自盯着办的。但黎先生极为低调,话很少,气质…很特别。在此之前,我并未与他有过直接接触。所有前期洽谈、规划事宜,都是由他指定的全权代理人——他的姐姐黎华女士和姐夫马继军先生,与县里对接的。”
汤书记与陈明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的疑问更深了。一个能调动数百吨神秘黄金、挥手捐赠二十五亿的幕后人物,却如此深居简出,将台前事务交由亲人打理,这本身就极不寻常。
……
县委大楼七楼,书记办公室内。
张琦书记站在整装镜前,几乎有些陌生地端详着镜中的自己。
光滑紧致的肌肤,消失不见的眼袋和细纹,连常年伏案批阅文档导致的微微驼背,都在一夜之间不治而愈,身姿挺拔如松。
他试着做了几个年轻时才敢做的伸展动作,关节发出清脆而舒畅的轻响,一股充沛的、仿佛二十岁小伙般的活力在四肢百骸间涌动。
“这哪是什么‘生命原液’…分明是仙丹神药啊…”
书记喃喃自语,脑海中再次浮现昨天黎俊将那支温润玉瓶递给他时,那双深邃平静、仿佛倒映着星空的眼眸。
那眼神中没有施舍,没有眩耀,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仿佛给予他的不过是一件寻常之物。
从昨晚开始,他的手机就被打爆了,各种拐弯抹角的打听、难以置信的惊叹。
今早上班,连门口站岗的、平日对他敬礼一丝不苟的年轻警卫,都愣是没认出他来,反复核对工作证后,才用一种近乎梦幻的、难以置信的目光将他放行。
其实最早书记在家里就被老伴和儿子、儿媳反复追问了,最后还是秘书杨帆赶到家中,才把他从好奇、兴奋又带着几分徨恐的家人‘包围’中‘解救’出来。
“领导。”
杨秘书推门进来,脸上还残留着挥之不去的惊奇,看着眼前这位比自己显得还要年轻、精神焕发的上级,他努力维持着职业素养。
“国行侯行长紧急来电,人总行分管金融安全的汤副书记和国行总部的陈副行长一行,已经抵达县国行,希望能立刻与您会面。”
张书记迅速收敛心神,整了整身上那件似乎也因此显得更合身挺括的衬衫领口,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锐利:“通知秘书长,我们马上下楼迎接。同时立刻通报县府刘县长,请她也做好准备,一同参加会谈。”
……
县府大楼四楼的县长办公室内,刘霞芸县长正对着一面小镜子,罕见地露出了几分苦恼的神色。
“小曹,你看我这模样…等会儿怎么出去见人?尤其是见上级领导?”
接到县委紧急通知的刘县长,苦笑着问自己的秘书。
曹秘书忍着笑意,语气真诚地宽慰:“领导啊!要我说,您就偷着乐吧!您现在这样多好啊,皮肤好了,精神头足了,看着至少年轻了二十岁!刚才财政局的赵局长过来汇报工作,在门口转了三圈都没敢进来,还以为自己走错了门呢!”
曹秘书想起赵局长那副瞠目结舌的样子,嘴角又忍不住上扬。
刘县长无奈地摇头。
她今早几乎是靠着出示公务卡,才被熟悉的曹秘书‘认证’后领进办公室的。
想起等会儿要见的同僚、下属,尤其是上级领导们那必定充满探究和惊讶的目光,她就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青春’来得太过突然,太过震撼,反而成了某种幸福的烦恼。
“对了,领导。”曹秘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