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业务部,十分钟内我要那笔黄金从转入瑞银到此次划转的全套资料和分析报告放在我车上!”
……
下午一点,皖省新桥机场,贵宾信道内,一行五人正快步走出。
为首的汤副书记虽已头发花白,但步伐稳健,目光如炬,久居上位的气度不怒自威。
与他并肩而行的陈明副行长稍后半步,神情凝重。
身后跟着两名精干的秘书与黄金储备局最年轻的资深专家李博士——他手中紧握着一个加密公文包,里面是关于那七百吨黄金的初步物理化学分析报告。
省分行安排的三辆黑色奥迪a8早已等侯多时。
车队驶出机场,沿着刚通车不久、平坦如砥的高速公路向寿县方向疾驰。
车窗外,皖北平原的冬日景象略显萧瑟,但车内气氛却异常紧绷。
“老陈。”
汤副书记望着窗外飞逝的、偶尔掠过一片片现代化温室大棚的田野,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怎么看这位黎俊?七百吨黄金,二十五亿捐款…这手笔,这做派,不象我们认知范围内的任何一位企业家或资本运作高手。”
陈明沉吟着,字斟句酌:“手笔惊天,目的成谜。汤书记,不瞒您说,我经手的资金流动数以万亿计,但象这样,将如此巨额的、等同于战略储备的黄金,轻描淡写地通过个人名义捐赠给县级财政,在全球范围内都闻所未闻。这已经超出了普通慈善或商业投资的范畴。我更在意的是那七百吨黄金本身的来源,瑞银那边的记录和我们的复核都显示,这些黄金的纯度极高,几乎都是四个九以上的极品金锭,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李博士。
李博士立刻接话,语气带着科研人员的严谨与困惑:“根据我们的初步物理和化学分析,这批黄金的冶炼工艺非常特殊,其内部晶体结构和微量元素残留,与我们已知的全球各大精炼厂产品都存在显著差异。更象是一种…一种我们尚未掌握的、近乎完美的提纯技术的产物。而且,如此天量的黄金突然出现在国际流通领域,竟然没有引起伦敦金交所或ex的任何价格波动和关注,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违背了基本的市场规律。”
汤书记微微颔首,手指轻轻敲着座椅扶手:“所以,我们此行的目的,不仅仅是确认这笔捐赠的合规性——这当然是前提——更要尝试与这位黎先生创建直接沟通。国家黄金储备事关金融安全和货币信用基石,如果能够与这位拥有特殊资源和渠道的黎先生创建稳定的、互信的沟通机制,对丰富我们的储备策略、应对潜在的国际金融波动,可能具有难以估量的战略意义。当然,前提是,他的行为不威胁到我们的国家安全和金融稳定。”
陈明补充道:“而且,他对这笔巨额资金的使用方向,也值得我们高度关注。是完全无私的奉献,还是蕴含着更深层次的布局?我们需要一个清淅的判断。”
一个半小时后,车队悄然抵达寿县,没有惊动地方政要,没有欢迎横幅,直接驶入县国行后院一个相对独立的局域。
县国行的侯行长早已在此等侯多时,见到汤书记和陈行长亲临,连忙小跑着迎上前去,额角隐隐见汗。
“汤书记,陈行长,各位领导,一路辛苦了。”
侯行长的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
“客套话就不必了。”汤副书记摆手打断,目光锐利。
“直接说情况。这笔捐款,县里是什么反应?具体的接收和使用预案有了吗?”
侯行长连忙汇报,语速不由自主地加快:“县里也是昨天下午快下班时才接到正式通知,之前只有张书记和刘县长等少数几位领导知情。黎先生方面明确表示,这笔捐款是完全无偿、不附加任何条件的,指定用于我县的教育、医疗、基础建设、脱贫攻坚和改善各行政事业单位办公条件等领域。县委张书记高度重视,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