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帐,帖木儿人拿五十万个脑袋来填,也填不满。
阿狗抱着三十个油纸包跑回来。
刘老四他们拼了命护下的家伙事,没沾一滴水。
“分下去。”赵庸接过一包,塞进马鞍袋:“一人带一点。这是老四他们留给咱们的火种。”
他摊开那张羊皮卷。
路线清清楚楚。从红泥山谷北面的崖壁绕过去,翻过鹰嘴崖。
那里,就是帖木儿大都督沙哈鲁真正的屯粮重地。
五万石粮食。
五十万大军的命根子。
“走。”
赵庸一扯缰绳。黑马发出一声长嘶。
七千轻骑跟着老侯爷,头也不回地背对那片死寂的红泥山谷,朝北面徒峭的崖道攀爬而去。
马蹄踩在雪壳子上,沙沙作响。
。。。。。。。。。。。
赵庸带人离开不到半个时辰。
红泥山谷东侧的喇叭口,大地重新抖起来。
一面足有三丈高的猩红战旗,在风雪里被硬生生扯直。
旗面上,一只金色雄鹰张开双翅。
帖木儿大都督,大埃米尔沙哈鲁的王旗。
沙哈鲁从十头纯白骆驼拉着的巨型木辇上走下来,身上还是那件素净到极点的粗麻长袍。
五万近卫军排成四方大阵,将整个喇叭口堵得严严实实。
沙哈鲁踩着红泥山谷外围的血泥,走进盆地。
他先停在两万铁浮屠的尸体堆前,看一会儿那条漏斗形的狭道。再往里走。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