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后?
他徐家人,打天下就没学会认怂。
“老赵!”徐辉祖爆喝。
“在!”
“摸去铁门关!你们不冒烟,老子半步不退!”
“领命!”
赵庸横刀上马。一万轻骑动作麻溜。
扒去重甲,扔死干粮。
一人腰上拴着四个陶罐,全是大明产的猛火油。
活脱脱一万个亡命徒,借着风雪刮骨的掩护,像几道黑影,一溜烟扎进羊肠绝路。
徐辉祖转过头,视线扫平这剩下的四万颗大好头颅。
“工兵营!把震天雷全翻出来,给老子把达坂坑填满!”
“神机营!战壕挖深!三段击排好!”
“今儿这趟活,让这帮西域崽子长长眼。什么叫大明的疯狗!”
军令接连往下砸。
四万汉子像拨开的机扩齿轮,在别迭里达坂的口子上疯狂动土。
硬生生堆出一道火药管饱、钢铁打底的阎王墙。
……
天山脚下。
帖木儿先头营。
一个缠着金丝头巾的千夫长盘在骆驼背上,挥着皮鞭赶进度。
冷不丁。
狂风倒灌。原本的西北风诡异地拐个弯。
千夫长鼻子直抽抽。
闻着味了。那是一股子说不出的呛人火药味。
刚刚短铳砸石头留下的那点药渣,到底飘下来了。
千夫长脸皮发青。
脖子一梗,死盯着雪线那头的达坂黑影。
“停下!”千夫长拔出马士革弯刀,破口嚎丧。
“顶上有鬼!吹角——”
“砰!”
闷雷炸裂。
一颗饱满的铁花生米,隔着五百步的邪风狠砸下来。
不偏不倚,干脆利索地在千夫长眉心开出个血洞。
死尸大头朝下,从骆驼上闷声坠地。
别迭里达坂的高雪坡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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