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代代为大明称臣纳贡。只求曹国公高抬贵手,保留皇室宗庙血脉。”
通译站在望台边缘。双手笼在袖子里,面无表情地原话翻译。
常顺站在李景隆身侧。全副武装,手按雁翎刀柄。
看着下头这群撅着屁股磕头的贵族,嘴角扯出一个极度鄙夷的冷笑。
就这点骨气。也配跟大明叫板?
李景隆没接茬。
李景隆冷冷看着,眼神好象在看死猪肉一般。
底下的天皇趴在泥水里。膝盖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
冷汗顺着脊背一条条往下淌,把里衣全湿透了。
每一秒,都象是在油锅里翻面煎烤。
上面那位不发话,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足足过了半炷香的功夫。
当啷。
“常顺。”李景隆开口。
“末将在!”常顺虎吼一声,震得底下的公卿齐齐一抖。
“他说,他要给大明当狗?”李景隆突然笑起来。
“回国公,这矬子原话是称臣纳贡。还指望咱保留他那劳什子宗庙。”常顺大声回话。
李景隆站起身。
他走到望台的木栏杆边缘。俯视着这个所谓的“神族后裔”。
“通译。”
“在!”
“告诉他。”李景隆单手撑着木栏杆,身子前倾:“大明,不缺磕头的狗。”
通译扯开嗓门,原话吼出。
天皇身子猛地一僵。
他仰起满是泥污的脸,眼珠子快瞪出眼框。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按他熟知的宗藩体系。只要战败方跪得彻底,态度足够卑微。
上国将领为了体现天朝的大度与面子,肯定会接受降表。
甚至还会赏赐金银丝绸,安抚地方。
这是几百年来的老规矩。
可他碰上的是李景隆。
“曹国公!”天皇急了。
他不顾反剪的双手,像条肉虫一样连滚带爬往前挪了两步。
“我们还有用!我们在国内有威望!有号召力!”
天皇扯着破嗓子喊。
“只要您册封我!我能让整个本州岛的人都放下武器,顺从大明!您打仗,您占领这里,也需要人替您管着这帮底层的贱民啊!”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是统治阶级用来交换生存权的一块遮羞布。他笃定大明需要代理人。
李景隆听完这番话。
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收,反而扯得更大。
他偏过头,看向旁边的常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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