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二位王爷!”王弼单膝点地,满脸凶光:
“胡缺耳拼死送回来的口信。三里外,上千号涂着白泥的食人番,正奔着咱们前锋营冲杀过来!全是不要命的死茬!”
朱樉反手一把抽出身侧竖着的精钢厚背刀。
“好得很!”朱樉怒吼震天,“老子正愁这满腔子邪火没处撒!全军备战,今晚就拿这帮野番的血开开荤!”
朱?走在他身后,步子稳如泰山。连腰间的佩刀都没碰。
对付一群连铁器都没见过的野蛮人,大明亲王拔刀,那是嫌丢份。
这里虽然只是三千人的前锋大营,几万主力还在海滩,但收拾这群野物,足够了。
“王弼。”朱?声音冷硬如铁。
“末将在!”
“传本王令。前锋营三千甲士,全披重甲。大盾死士顶上最前线,给我把拒马死死钉在地上!”
朱?走到高地边缘,往下一指。
“中军一千燧发枪,结三段击阵型。后阵硬弩压满弦。没有大本营的红衣大炮,咱们这三千火枪强弩,照样能把他们轰成肉泥!”
大明的战争机器,在一瞬间轰然咬合。
黑夜里,火把一排接一排烧透半边天。
火光照亮了最前方那三道由手臂粗的尖锐圆木扎成的死阵拒马。
重甲步兵将半人高的大盾狠狠砸进泥地,身子死死顶住盾背。
一千名大明火枪手,穿着统一的胖袄,踏着军步压上第一线。
燧发枪的枪管在火光下泛着死神的冷光,火绳燃烧的青烟拉出一条条催命的白线。
后方,八百名弩手仰躺在地,双脚蹬住弓臂,腰部发力,弓弦拉满。
林子边缘。
白骨食人族的大军刹住了脚。
他们从没见过拒马。没见过这种整整齐齐、一声不吭的铁墙。
更搞不懂那些两脚羊手里端着的烧火棍是啥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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