瘆人的红。
只要左千户的手腕稍稍用力,这抹红便会瞬间蔓延,断送眼前人的性命。
“你是活腻了不成?”
左千户的声音淬着冰,字字句句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镇抚司的规矩,你是忘了吗?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
他的手腕微微一沉,刀锋又压进半分,疼得那人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顺着脊梁骨往下淌,连声音都发起了抖:
“我、我只是一时好奇……真的没有半分不轨之心,千户大人饶命!”
左千户盯着他惶恐的模样,眸中的杀意渐渐敛去。
他盯着那人惨白的脸,沉默了片刻,手腕猛地一收,匕首“唰”地一声归鞘,只留下脖颈上一道浅浅的血痕。
“算你命大。”
左千户冷声道,语气里满是警告。
“要不是看在你与北邙鞑子有不共戴天的血汗深仇,又是立过几次功劳的老人,今日之事,纵使不取下你的性命,也得扒你一层皮,逐出镇抚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