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对,军心不可乱,在这种时候,哪怕是虚假的希望,也比彻底的绝望要好。”
“只是,我们也不能一直自欺欺人,东线的危机始终存在,若是找不到切实可行的应对之策,一旦东线失守,我们苦心经营的防线便会全线崩溃,大华也将万劫不复。”
说罢,殷副教主抬起美目,定定地看着洛阳,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与信任:
“你既然特意折返,单独与我说这些,想必心中已经有了应对之策,对吗?不妨说来听听,我们一同商议。”
她深知洛阳足智多谋,向来能在绝境中想出破局之法。
方才在议事厅,他提出的秘密增援西境、重点防守北线的策略,已经让众人看到了希望,如今他单独折返,必然是还有更深层次的谋划,能够解决东线的危机。
书房内的气氛变得格外凝重,却又带着一丝期待。
英姐识趣地退到了书房的角落,默默整理着手中的衣物,尽量不打扰二人的商议。
洛阳看着殷副教主眼中的信任与期待,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将心中隐藏的破局之策,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洛阳迎着殷副教主期待的目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语气笃定地说道:
“副教主不必忧虑,我们并非无兵可调,其实还有一股隐藏的兵力,尚未被我们启用。”
“隐藏的兵力?”
殷副教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下意识地追问道。
“你是说征召民间壮丁?”
“此事我早已考虑过,可这终究是万不得已的最后之策。”
“民间壮丁从未接受过系统性的军事训练,既不懂阵型配合,也不熟悉武器使用,更缺乏战场厮杀的经验,仓促将他们推上战场,不仅无法形成有效的战斗力,反而只会白白牺牲性命,还可能动摇民心,实在得不偿失。”
她说着,眉头微微蹙起,显然对征召壮丁的方案极为抵触。
洛阳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笑容依旧温和却带着几分坚定:
“副教主误会了,我所说的并非征召民间壮丁,而是启用此前俘获的征南军士兵。”
“征南军俘虏?!”
洛阳的话音刚落,殷副教主端着茶杯的手瞬间静止在半空,温热的茶水顺着杯沿微微晃动,却丝毫没有溅出。
她显然被这个提议惊得措手不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就连站在角落、一直默默整理衣物的英姐,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满脸的不解与疑惑,看向洛阳的目光中充满了困惑。
征南军本是大华的敌人,如今将他们释放,让他们参与作战,他们怎会心甘情愿为大华效力?
洛阳早已料到二人会有这般反应,他神色平静地继续解释道:“自我们与征南军开战以来,前前后后俘获的征南军士兵,累计已有五万余人。”
“这些人并非普通的乌合之众,他们皆是大商正规军出身,接受过严格、系统的军事训练,不仅熟悉各类武器的使用,更具备极强的团队配合意识与战场作战经验,战斗力远非民间壮丁可比。若是能将这五万兵力启用,东线的防御压力便能大大减轻,甚至足以与大周南蛮联军的三十万大军相抗衡。”
“可是洛先生”
英姐忍不住开口,语气中满是担忧。
“征南军士兵与我们大华曾是生死相向的敌人,他们被俘后一直被关押在大牢之中,心中定然对我们充满了怨恨与敌意。”
“就算我们将他们释放,他们又怎么会心甘情愿为我们卖命?”
“更不会真心实意地听命于我们的指挥,万一他们在战场上临阵倒戈,与大周南蛮联军联手夹击我们,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英姐的担忧,也正是殷副教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