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教的巡逻队与征南军在江城郊外的田埂上对峙,明日又是大周的骑兵与南蛮的部落兵因分赃不均在韵城街头争执,大小冲突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却始终未引发大规模战事。
这些零星的交锋,更像是三方在暗中试探彼此的底线,最终在无声的博弈中,悄然划定了各自的势力范围,形成了表面上相互承认、实则相互牵制的微妙平衡。
大华教所掌控的区域,基本沿用了先前繁城、明州城与江城构成的核心版图,虽未向外大幅扩张,却在内部扎稳了根基。
繁城作为南境着名的种植地,此刻已被大华教彻底掌控。
教众们挨家挨户登记农户,发放新的农具,甚至派懂农事的教众指导耕种,城外的万亩良田在春雨的滋润下,重新泛起绿油油的生机,每日都有源源不断的粮食被运往明州城与江城,成为大华教最坚实的后勤保障。
明州城依旧是南境通商城池,虽然打战但是对商路都是没有什么限制的,只要不是细作就行。
城墙上的箭楼被重新加固,原本断裂的城砖被替换成更厚实的青岩,教众士兵们每日操练的呐喊声穿透晨雾,回荡在城池上空。而江城下辖的三十余座城池,则成了连接繁城与明州城的纽带,每座城池都派驻了教众官吏,一方面清查户籍、收拢流民,一方面组织工匠修缮道路,如今从繁城到明州城的官道已被打通,商旅渐渐恢复,偶尔能看到推着货物的马车在道路上穿行。
这片横跨西境、坐拥一千五百万人口的区域,如同一颗稳固的磐石,成了大华教最坚实的根基。
高烈将军率领的征南军,在撤回韵城后并未久留,而是迅速调整部署,将主力收缩至永安城、清河城一带。
这五十余座大小不一的城池,却是南境最富庶的地方。
这里地处平原,水系发达,河的支流如蛛网般穿梭其间,不仅灌溉着万亩良田,更造就了便利的水运。
清河城的码头边,每日都停靠着数百艘货船,船上装满了获货物、农作物与盐巴,这些物资既是征南军的军饷来源,也是他们与京畿道保持联系的重要纽带。
而征南军最核心的筹码,便是牢牢掌控着南境通往京畿道的唯一关口—征南关。
这座关口坐落于两座大山之间,关口处的城墙高达五丈,中间只留一道丈宽的通道,真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高烈将军特意从主力中抽调八万精锐驻守此处,关口两侧的山头上修建了烽火台,一旦有敌军来犯,烽火燃起,半日之内便能将消息传递。
凭借着富庶的平原与险峻的关口,征南军稳稳占据了南境的中间地带,成了连接京畿道与南境的重要屏障。
大周与南蛮联军所占领的韵城、荆城等二十余座城池,虽数量最少,地理位置却十分关键——这里地处南境东南,一边紧挨着永安城,一边与清河城隔河相望,同时还能通过荆城的陆路,与大周本土及南蛮部落保持联系。
不过,这两支势力的合作并非铁板一块,在划分城池时便已显露端倪。
大周军占据了韵城等靠近中原的城池,这些城池多是交通要道,便于他们输送粮草与援军。
而南蛮军则选择了荆城周边的山林地带,这里更符合他们擅长山地作战的习性,城外的山林里,时常能看到南蛮士兵骑着战马、带着猎鹰巡逻。
为了稳固统治,联军也采取了各自的手段。
大周军沿用中原的治理方式,派官吏清查田地、征收赋税。
南蛮则更简单直接,要求城池里的百姓每年缴纳一定数量的粮食与兽皮,便不再过多干涉。
尽管内部偶有摩擦,但在面对大华教与征南军时,双方却能暂时放下分歧,共同协防。
就这样,大周南蛮联军以东南二十余城为据点,形成了一股独特的割据势力。
此刻的南境,三方势力已然鼎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