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将阵亡同伴的遗体抬到城墙下的空地上,用干净的麻布轻轻擦拭他们脸上的血污,再整齐地排列好。
懂医术的教众则立刻搭建临时医帐,将受伤的弟兄扶进帐内,烧水煮药、清创缝合,剪刀剪开创口布的“咔嚓”声与伤员压抑的痛哼声交织在一起,却透着一股井然有序的生机。
殷副教主亲自走到阵亡教众的遗体旁,弯腰为一名年轻教众合上圆睁的双眼。
她沉默片刻,转身对身边的亲兵吩咐:
“统计好所有阵亡弟兄的姓名、籍贯,派人立刻前往他们的家乡,安抚好家属。
每户发放二十石粮食、五两白银,告诉他们,他们的亲人是为守护明州城而死,大华教不会忘记他们的功劳。”
亲兵重重点头,转身快步去执行命令。
就在明州城忙着清理战场、安顿伤员时,南境的另一端,洛率领的大华教大军正势如破竹。
自得知明州城守住的消息后,洛立刻调整部署,带着五万精锐,朝着江城下辖的州县发起猛攻。那些原本由征南军驻守的小城池,因主力回援韵城,只剩下老弱残兵驻守,根本抵挡不住大华教的攻势。
第一天攻陷三座城池,第二天连下八座,短短两日,江城下辖的十几座城池便尽数落入大华教手中。
洛骑着一匹马,勒停在最后一座被攻陷的城池城门下。
他望着城楼上飘扬的教旗,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随即马鞭一指南方:“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半日,即刻出发,前往南江渡口与殷副教主汇合!”
三日后的南江渡口,晨雾尚未散尽,江面泛着粼粼波光。
洛阳和阿大阿二率领的大军率先抵达,士兵们列着整齐的队伍,肃立在渡口北岸。
不多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殷副教主骑着一匹枣红色战马,英姿飒爽地带着从明州城北上的军队赶来。
她的战甲已换了一身干净的玄色,肩上的伤口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虽仍有倦色,眼神却依旧锐利。
“洛阳!”殷副教主勒停战马,朝着洛阳挥手。
洛阳也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回礼道:
“殷副教主辛苦,明州城能守住,你功不可没。”
两人相视一笑,随即并肩走上渡口的木桥,望着眼前这片被大华教掌控的土地。
向南,是以繁城为核心的粮产重地,沃野百里,物产丰饶。
中间,是刚刚经历过战火却依旧稳固的明州城,如同一道坚实的屏障。
往北,则是江城下辖的三十余座城池,星罗棋布,连接成片。
这片横跨南北、坐拥一千五百万人口的广袤区域,此刻已尽数落入大华教手中。
江风拂过,吹动两人的衣袍,也吹动了插在各处城池上的教旗。殷副教主抬手望着远方的天际,声音沉稳而有力:
“从今日起,这片土地便是我们大华教的根基。”
“繁城供粮,明州行商,江城安民为政治中心。”
“有了这三足鼎立的格局,我们建国的雏形,算是彻底奠定了。”
其他的人脸上露出高兴地表情不住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憧憬:“是啊,接下来,便是整顿内政,积蓄力量,让这片土地上的百姓都能安居乐业。”
渡口旁的士兵们对话,纷纷挺直了胸膛,脸上露出自豪的神情。阳光穿透晨雾,洒在江面上,也洒在这片新生的土地上,仿佛预示着大华教崭新的未来。
时光如江水流淌,自大华教与征南军在南江渡口汇合、大周南蛮联军止步韵城后,南境的战火渐渐平息。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里,三方势力一边忙着消化新占领的土地,整顿内政、安抚民心。
一边又在势力线上摩擦不断,今日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