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身旁的殷副教主激动地走上前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一股女性特有的体香袭来,语气里满是敬佩与惊叹:“洛先生!您真是神了!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繁城!”
“是呀,我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从未见过这样的打法——不用冲锋陷阵,不用浴血厮杀,只靠几句话、几波造势,就让敌军不战自溃!”萧然也这样说着
“是啊是啊!”周围的将领们也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附和着,看向洛阳的目光里满是崇拜,“先生这一招‘攻心为上’,真是太高明了!那周副将和守军,简直被我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殷副教主站在人群外,看着被众人簇拥的洛阳,眼神复杂。
他望着洛阳从容淡定的侧脸,心中暗暗思忖:“此人不仅心思缜密,更懂人心、善谋略,简直是百年难遇的大才。”
“这样的人,绝不能放走,必须牢牢地留在大华教,为我所用——有他在,大华教的大业,定能更上一层楼。”
而洛阳的心里,也有着难以言喻的轻松与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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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自现代,虽为了生计不得不卷入这乱世纷争,可骨子里对“死人”始终有着一种莫名的排斥。
每一次听到战场上的厮杀声,每一次看到倒下的士兵,他都会想起曾经和平年代的安稳日子。
如今不费一兵一卒拿下繁城,不仅是战略上的胜利,更是让他少了许多面对鲜血的愧疚。
“好了,诸位。”洛阳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进城之后,所有人都需谨记——不得骚扰百姓,不得抢掠财物,违令者,军法处置!”
“阿二,你带一队人马,立刻占领东、西、北三门,南门加强布防,防止南蛮军趁虚而入。
其他人,随我进驻守将府,清点军备,安抚百姓!”
“诺!”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铿锵有力。
火把的长龙缓缓涌入繁城的城门,照亮了城内宽阔的街道。
暮色像块浸了墨的绒布,悄无声息地往天际铺展,将南蛮军营地的轮廓晕染得模糊了几分。
阿二半蹲在山坳后的老松树上,后背紧紧贴着粗糙的树干,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缓。
他那双常年握刀的手,此刻正死死捏着一根横生的枝桠,掌心却沁出了一层薄汗——那汗不是累的,是绷着的神经松下来时,才后知后觉渗出的虚惊。
他的目光像只警惕的鹰,死死锁着不远处那片扎得密密麻麻的南蛮营帐。
营地中央的篝火刚燃起来,橘红色的火苗舔着夜色,映得巡逻兵的影子在帐篷间晃来晃去,却始终没有半点要集结、要列阵的动静。
连营门前那几匹啃着干草的战马,都只是甩了甩尾巴,显得懒洋洋的,全然没有嗅到战气的焦躁。
“呼……”阿二终于敢轻轻吐出口气,胸口那团堵了两个多时辰的浊气,顺着这口气缓缓散了去。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山坳下自己这边的阵仗——几十面绣着教派图腾的旗帜被风扯得“哗啦啦”响,旗手们的胳膊早就酸得发颤,却还在咬牙把旗子往高了举。
负责呐喊的教众嗓子都喊哑了,此刻正捂着喉咙,用嘶哑的气音断断续续地喊着口号,那声音听着还有几分气势,可只有阿二知道,这群人脚下都在打晃。
从二更后到现在,他们就这么“虚张声势”了两个多时辰。
没有真刀真枪的对冲,只有摇旗呐喊的威慑,为的就是牵制住这股南蛮军,不让他们搞夜袭。
可阿二心里一直悬着块石头:“南蛮军素来凶悍,万一他们识破了这“空城计”,真的领兵冲出来,自己这百三千来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