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十万南蛮儿郎,还冲不破这个小小的山谷!就算是填,也要把这里填平!”
命令一下,身后的十万大军瞬间沸腾起来。
南蛮士兵们纷纷举起手里的弯刀、狼牙棒,发出“嗷嗷”的嘶吼声,那声音里满是野性的狂暴,像是要将整个山谷都震塌。
紧接着,在库里部的指挥下,南蛮军兵分三路,朝着山谷发起了进攻。
中路军由五千名步兵组成,他们踩着前面同伴的尸体,手里拿着盾牌,试图沿着土路强行推进。
有的士兵弯腰用弯刀拨开路面的枯草,试图找出隐藏的陷阱。
有的则举着盾牌,小心翼翼地往前挪,生怕一不小心就踩空坠进坑里。
可土路狭窄,五千人挤在一起,根本施展不开,前面的人一停下,后面的人就往前涌,场面混乱不堪。
而另外两路军,则朝着路两边的山丘发起了冲锋。
数千名南蛮士兵嘴里“哇哇哇”地狂叫着,像一群疯了的野兽,挥舞着武器,朝着长满灌木丛的山丘攀爬而去。
他们的手脚格外粗壮,抓着灌木丛的枝条,几下就能爬上好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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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士兵甚至直接用弯刀砍断挡路的灌木,硬生生在密林中劈出一条血。
有的则互相踩着肩膀,试图更快地登上山丘顶端,找到那些藏在暗处的大华教人。
一时间,山谷里充满了南蛮士兵的嘶吼声、弯刀砍断树枝的“咔嚓”声、以及偶尔触发陷阱的“扑通”声和惨叫声。
库里骑在战马上,站在谷口外,死死盯着山谷里的战况,脸上满是狠戾:“他就不信,这些躲在暗处的“懦夫”,能挡得住他十万大军的疯狂冲锋。”
“就算对方的陷阱再厉害,也总有挖完的时候。”
“就算对方的箭再毒,也总有射完的时候。”
“到时候,他一定要把那些藏在灌木丛里的大华教人揪出来,让他们尝尝被弯刀撕碎的滋味。”
“咔嚓”的陷阱触发声此起彼伏,像死神敲响的丧钟,紧接着便是南蛮士兵坠入坑中的“扑通”闷响,随之而来的是竹刺刺穿皮肉的“噗嗤”声——那声音黏腻又刺耳,带着骨头被刮擦的细碎响动,听得人头皮发麻。
偶尔还能听到“嘶啦”的布料撕裂声,是南蛮兵被灌木丛中的绊马索勾住,身体被强行拽向一侧时,兽皮甲胄被树枝划破的声音。而当大华教的教众从隐蔽处杀出,长枪与弯刀碰撞的“锵啷”声、狼牙棒砸在盾牌上的“嘭”声、刀刃入肉的“霍霍”声,瞬间将山谷的惨烈推向高潮。
起初,陷阱确实成了南蛮军的噩梦 ,中路军沿着土路推进时,每走几步就有人踩中隐藏的坑洞,坑底淬毒的竹刺毫不留情地扎进脚掌、小腿,倒下的人要么因剧痛哀嚎,要么被后面涌来的同伴踩成肉泥。
两侧山丘上,攀爬的南蛮兵也屡屡中招,有的被翻板陷阱掀入谷底,有的被带刺的藤蔓缠住脚踝,摔得头破血流。
可陷阱的威力终究有限,当第一波陷阱触发得差不多时,南蛮军的后续部队已经踩着同伴的尸体冲了上来——他们学乖了,有的举着盾牌护住前方,有的干脆用弯刀砍断路边的灌木,硬生生在密林中开出一条血路。
十万大军像源源不断的黑色潮水,朝着山谷深处涌去,那股野蛮的气势,仿佛要将整个山谷都填满。
“杀!”阿大和阿二从左侧山丘的灌木丛中跃出,衣服早已被尘土和血迹染得斑驳,他手中的长剑劈开一名南蛮兵的弯刀,剑锋顺势划过对方的喉咙,鲜血喷溅在他脸上,却丝毫没影响他的动作。
身后的长枪兵紧随其后,密集的枪尖朝着南蛮兵的胸口、腹部刺去,形成一道锋利的枪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