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甚至出动了三万大军,可每次都是在付出惨重代价后铩羽而归——有的蛮兵被城墙上的弓箭射中,倒在官路上。
有的被滚木砸中,瞬间骨断筋折,还有的试图攀爬悬崖,却不慎失足坠入深谷,连尸骨都找不到。
繁城,就这样成了南蛮无法逾越的“天堑”。
然而,繁城的战略意义远不止于“防守”。
它如同一把钥匙,扼守着南境通往大商腹地的门户——一旦攻陷此城,背后便是一马平川的千里平原,无险可守。
到那时,大军便可长驱直入,直逼大商的南方重镇,甚至威胁都城的安全。
正因如此,繁城不仅是南境的“屏障”,更是兵家必争的“战略要冲”。
当然,对于进攻者而言,并非没有其他选择——可以绕过繁城,走几百里的山路。
可那山路远比想象中险恶,先是要穿越连绵的原始森林,林子里不仅有毒虫猛兽,还有厚厚的瘴气,稍有不慎便会中毒身亡。
接着要渡过一片广袤的沼泽,沼泽里的淤泥深不见底,一旦陷入,便再也无法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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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山路的尽头,是更为陡峭的悬崖峭壁,几乎没有攀爬的可能。
几百年来,几乎没有军队会选择绕道——那不是“行军”,而是“送死”。
如今,这座千年雄镇依旧矗立在南境的崇山峻岭间,青灰色的城墙在日光下隐隐有气势磅礴气势,守城士兵的呐喊声与街道上的烟火气交织在一起。
它既是大商王朝镇守南境的“钢铁堡垒”,也是边境百姓赖以生存的“庇护所”,更是每一个试图南下或北上的势力,都无法回避的“生死关卡”。
繁城巡防营的中军帐内,空气沉闷得像一块浸了水的棉絮,压得人喘不过气。
帐中央的沙盘前,几名参军正围在一起,手指在代表山川、城池、道路的沙盘上轻轻滑动,嘴里的议论声压得极低,却难掩语气中的焦虑。
守城将领常坤立在沙盘旁,一身暗红色的盔甲尚未卸去,甲片上的铜扣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冷硬的光泽。
他眉头紧锁,那双平日里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死死盯着沙盘上代表“大华教”的那面黑色小旗——它正沿着官路,一步步向繁城逼近,身后还跟着密密麻麻代表村民的白色标记,像一片不断蔓延的潮水。
“将军,依属下看,这繁城……怕是守不住了。”
终于,一名留着山羊胡的参军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几分艰涩。
他指着沙盘上繁城两侧的悬崖,又指了指官路上的黑色小旗,“您看,大华教虽没有大规模的攻城器械,但他们身后跟着数十万附近的村落村民。
这些村民熟悉南境地形,若是被他们绕到悬崖下,哪怕只是从山上往下扔石头,都能给城墙上的弟兄造成不小的麻烦。”
另一名年轻参军也点头附和,语气里满是无奈:“是啊将军,我们手中只有两千兵力,除去守城、巡防、看守粮仓和军械库的人,能调到城墙上的,满打满算也不过一千五百人。”
“而大华教的教众,保守估计也有四五千人,再加上那些被他们煽动的村民……兵力悬殊太大了。”
“更棘手的是,”山羊胡参军叹了口气,又道,“大华教在南境一路‘分田安民’,赢得了不少民心。
“如今繁城周边的村落,大多对他们心怀感激。”
“若是开战,城里的百姓会不会动摇,甚至暗中给他们传递消息,都很难说啊。”
几名参军你一言我一语,分析出的结果如出一辙——守不住。
帐内的气氛愈发凝重,连烛火都像是被这沉重的氛围压得,跳动得愈发微弱。
常坤听着参军们的话,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
他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