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又道:“反之,若咱们只盯着西境那片土地,趁大商内乱抢地盘,即便拿下了西境,在天下人眼中,也不过是另一伙争权夺利的势力。”
“百姓会说,大华教与那皇室、藩王并无不同,不过是换了个旗号抢天下。届时,谁会真心归顺?谁会押注在咱们身上?失了民心,得了土地又如何?终究是空中楼阁。”
堂中鸦雀无声。众人看着洛阳,看着他眼中的坦荡与远见,先前的疑虑渐渐消散。那位年轻堂主低下头,拱手道:“洛先生高见,属下愚钝了。”
洛阳微微颔首,目光重回舆图,声音里添了几分暖意:“咱们不是乱臣贼子,是要行正道的队伍。百姓的心,才是最该争的‘地盘’。”
“南境虽乱,却是咱们立心、立信的好去处。备好粮草兵器,三日后,南下。”
议事堂内,檀香依旧,烛火摇曳,只是此刻众人眼中没了先前的焦灼,多了几分明悟——他们似乎懂了,他们想要的,从来不是一时的地盘,而是那能撑得起“大华”二字的,万千百姓的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