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当年做得,咱们为何做不得?我风家祖上,本就是大华帝国的边关将领,当年没能护住大华的江山,已是遗憾。如今大商内乱,西境空虚,正是咱们的机会!只要握住兵权,将来……”
后面的话,风聂没有说出口,但他眼中的野心,在场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他要的,不仅是西境大都督的位置,更是像当年大商开国皇帝那样,拥兵自立,甚至问鼎天下!
金副将等人浑身一震,随即纷纷点头,眼中闪过同样的光芒。
他们跟着风聂多年,早已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风聂的野心,也正是他们的希望。
“只要咱们牢牢掌握这三万装备精良的大军,朝廷就不敢动咱们的家人。”
风聂握紧拳头,语气坚定,“接下来,咱们在西境秘密招兵买马,囤积粮草,等时机成熟……”
他话锋一转,又回到眼前的局势:“至于大华教,不足为惧。
他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靠着地形赢了赵虎,算不上真正的强军。咱们可以先礼后兵——我以‘西境大都督’的名义,给他们传信:要么接受诏安,编入我的麾下,要么立刻离开西境,永远不准回来。若是不从,咱们这三万精锐,对付刚经过大战、疲惫不堪的他们,就算他们有六万兵力,就算占据了鲷城,也挡不住咱们的进攻!”
风聂想起赵虎,忍不住露出一抹轻蔑的笑:“赵虎那蠢货,就是吃了没经验、轻敌冒进的亏。他若能稳扎稳打,等咱们的大军赶到,再与他合围,大华教和清风寨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会被咱们困死在山林里。可他倒好,一门心思想抢‘剿匪首功’,想靠着这一战平步青云,真是异想天开!”
他看向众人,语气带着几分冷冽:“打仗不是过家家,战场上不认什么王公贵族,也不管你背后有谁撑腰,刀光剑影里,谁的命都一样金贵,也一样廉价——赵虎就是最好的例子。”
金副将等人纷纷点头,眼神里满是认同。
他们跟着风聂征战多年,最清楚战场的残酷,也最明白兵权的重要性。
风聂翻身上马,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芒落在他的铠甲上,映出一片冰冷的光泽。
他举起马鞭,指向鲷城的方向,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令下去,大军加快速度,天黑前赶到鲷城郊外五十里处扎营。”
“记住,咱们现在的目标,不是‘救赵虎’,也不是‘打大华教’,而是稳住西境,握住兵权——这才是咱们在乱世里活下去,甚至活得更好的根本!”
“是!”众人齐声应道,翻身上马,跟着风聂朝着鲷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暮色渐浓,山道上的马蹄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每一步都带着野心与算计,像是在为西境的乱世,敲响新的战鼓。
而此时的鲷城内外,大华教还在为偷袭永丰仓做掩护,赵虎还在为守城焦虑,没人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已在风聂大军的马蹄声中,悄然逼近。
夜幕即将笼罩鲷城时,西、南、东三门的吊桥仍高高悬着,城墙上的守军却早已没了白日的警惕。
他们蜷缩在垛口后,双眼布满血丝,耳边时不时传来远处投石车的“轰隆”声——那声音不算密集,却像钝刀子割肉,从下午一直持续到傍晚,硬生生磨掉了他们最后一丝精神。
一块磨盘大的石弹“咚”地砸在东门城墙脚下,震得城砖簌簌掉渣。
守军们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有人忍不住骂道:“这反贼到底打不打?一直扔石头,折腾得人连口气都喘不过来!”
“谁知道呢?”旁边的士兵有气无力地应着,手里的长枪垂在地上。
“听说赵将军带出去的三万大军全没了,现在城里就咱们这点人,真打起来,咱们哪挡得住?”
议论声刚落,城楼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赵虎穿着一身玄色便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