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都不能遗漏!”
“是……是……”内侍连忙磕头,语气依旧慌乱,“奴才是御书房外的当值内侍,方才三更刚过,突然闻到一股焦糊味,转头就看见御书房的西窗冒出浓烟,紧接着就燃起了大火。禁军统领立刻带人救火,可火里像是掺了油,越烧越旺,陛下的贴身太监想要冲进去,却被浓烟呛了出来,现在还不知陛下的情况……”
林阿夏听着,指尖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一阵刺痛。她知道柴宗训身手不凡,御书房内也有密室可以避险,但这火起得太过诡异,若是对方早有预谋,恐怕不会给柴宗训留退路。
就在这时,殿外再次传来脚步声,这次的脚步沉稳有力,带着一股杀伐之气。暗卫快步走进殿内,单膝跪地:“娘娘,御书房的火是人为纵火,禁军在火场边缘发现了十几个黑衣人的尸体,都是南唐的死士装扮,而且……西南角宫墙发现有人影异动,属下带人追过去,只抓到一个活口,其余的都自尽了。”
“活口在哪?”林阿夏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这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
“已被属下关押在坤宁宫的柴房,严加看管。”暗卫回道。
“带他过来!”林阿夏语气坚定,“就在这里审!我要知道,是谁指使他们纵火,是谁派苏氏潜入坤宁宫!”
片刻后,两个侍卫押着一个浑身是伤的黑衣人走进殿内,将他按跪在地上。黑衣人嘴角溢着鲜血,眼神凶狠,死死地瞪着林阿夏,像是一匹濒死的野狼。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御书房的火是不是你们放的?苏氏是不是你们的同党?”林阿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如刀,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
黑衣人冷笑一声,吐掉口中的血水:“妖后祸国,我等是为大周百姓除害!柴宗训暴虐无道,南唐陛下仁慈,迟早会一统天下,你们这些乱臣贼子,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放肆!”青黛恰好从外面回来,听到这话,立刻厉声呵斥,“竟敢污蔑陛下和娘娘,找死!”
林阿夏抬手拦住青黛,眼神平静地看着黑衣人:“你以为嘴硬就能保住你背后的人?我告诉你,今日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大周的刑具,足以让你尝遍世间所有苦楚,到时候,你求死都难。”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惧色,但很快又被狠厉取代:“我既然敢来,就没想过活着回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口中套出消息,做梦!”
说完,他猛地低下头,就要咬舌自尽。可不等他用力,一旁的侍卫立刻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无法发力。
“想死?没那么容易!”林阿夏语气森然,“青黛,取我的银针来。”
青黛立刻明白林阿夏的意思,快步走到妆奁边,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装着数十根细长的银针。这是女辅营特制的银针,不仅能用来疗伤,更能用来逼供,扎在特定的穴位上,能让人感受到钻心的疼痛,却又不会立刻死去。
林阿夏拿起一根银针,缓缓走到黑衣人面前,目光落在他的太阳穴上:“这根针扎下去,你会感受到万蚁噬心般的疼痛,比凌迟还要难受。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是谁指使你的?”
黑衣人额头青筋暴起,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却依旧咬牙坚持:“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阿夏不再废话,指尖一动,银针精准地扎进了黑衣人的太阳穴。黑衣人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冷汗如同瀑布般从额头滚落,脸色惨白如纸,眼中的狠厉被极致的痛苦取代。
“说不说?”林阿夏语气平静,手中的银针又往下扎了几分。
“啊——!我说!我说!”黑衣人再也承受不住,惨叫着求饶,“是……是南唐的枢密使李征派我们来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