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熟睡,自己则迅速将藏在衣襟里的鎏金虎纹腰牌塞进床板的缝隙中,用稻草掩盖好。随后,她也躺下,闭上眼睛,装作被惊醒的样子,脸上露出惊慌之色。
房门被粗暴地推开,两名巡防兵举着火把走了进来,火光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巡防兵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又仔细检查了房间的各个角落,并未发现异常。
“你们是哪里人?来郑州做什么?”一名巡防兵厉声问道。
观音女故作胆怯地回答:“官爷,我们是北方来的乡人,家乡遭了辽兵劫掠,前来洛阳投奔亲戚。路过郑州,在此歇脚,明日便继续赶路。”
“投奔亲戚?可有路引?”另一名巡防兵追问道。
“路引……路引在逃难途中遗失了。”观音女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们实在走投无路,才来投奔亲戚,求官爷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巡防兵上下打量着她们,见两人都是柔弱女子,衣衫破旧,神色惶恐,不像是奸细,便没有过多为难,只是呵斥道:“没有路引就敢乱跑?今夜暂且饶过你们,明日赶紧离开郑州,若是再被我们查到,定不饶你!”
“是是是,我们明日一定离开!”观音女连忙应道。
巡防兵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房门被重重关上。直到脚步声远去,延寿才松了口气,轻声道:“好险,刚才吓死我了。”
观音女也松了口气,从床板缝隙中取出腰牌,重新藏好:“巡防兵查得很严,我们必须更加小心。今夜恐怕难以安睡,你先歇息片刻,我来值守。”
“姐姐,我和你一起值守。”延寿道,“我也睡不着。”
观音女点点头,两人并肩坐在床边,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夜色中,驿站外传来巡防兵的脚步声和马蹄声,偶尔还有几声犬吠,一切都显得格外紧张。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巡防兵的巡查终于结束,驿站里渐渐恢复了平静。观音女叫醒了萧凛,让他立刻前往洛阳城外打探慈善堂的情况。
萧凛换上一身更为破旧的衣物,脸上抹了些泥土,装作一名落魄的流民,朝着洛阳城的方向而去。大约两个时辰后,萧凛回来了,脸上带着一丝喜色。
“观音女公主,慈善堂的情况打探清楚了。”萧凛低声禀报,“慈善堂位于洛阳城外西南角,占地颇广,收留了上千名流民,由官府派人管理,不过守卫并不严密。我还打探到,慈善堂每日都会有官员前来视察,安抚流民,或许我们能找到机会接触到这些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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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观音女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看来这慈善堂确实是个机会。萧凛哥哥,你再去准备一下,我们今日午后便出发前往慈善堂。出发前,让将士们再检查一遍行装,确保兵器藏匿妥当,说辞统一,不可出现任何纰漏。”
“明白。”萧凛应道,转身去安排。
午后,阳光正好,队伍整理妥当后,悄悄离开了清风驿,朝着洛阳城外的慈善堂而去。郑州距洛阳不过百里,走乡间小路,傍晚时分便能抵达。
一路上,将士们依旧扮作流民,三三两两地行走,避免过于引人注目。沿途的村落越来越密集,偶尔能看到巡防兵的身影,但他们见只是一群衣衫褴褛的流民,并未过多留意。
傍晚时分,队伍终于抵达了洛阳城外的西南角,远远便看到了慈善堂的轮廓。慈善堂是一座庞大的院落,由土墙围着,里面搭建了许多简陋的棚屋,不少流民在院子里活动,看起来颇为热闹。
慈善堂的大门敞开着,门口有两名官府的兵卒看守,正在登记进入慈善堂的流民信息。萧凛示意队伍停下,低声道:“观音女公主,前面就是慈善堂了,门口有兵卒登记,我们该如何应对?”
观音女观察了片刻,说道:“我们就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