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明白过来——这是有人故意设局,想让他和石守信彻底反目。他侧身让开,指着地上的黑衣人:“石将军倒是说说,我何时派人刺杀你了?昨夜此人潜入我营帐行刺,刀鞘上还刻着你的记号,我倒要问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石守信探头往营帐内看了一眼,见黑衣人背上的短刀果然是自己亲兵的制式,脸色瞬间变了:“不可能!我的亲兵绝不会私自离营,更不会去刺杀你!定是你故意栽赃陷害!”
“栽赃陷害?”高怀德往前一步,与石守信针锋相对,“昨夜你在营门口堵我,今日就有人带着你的刀来杀我,若不是你授意,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两人的争吵引来了不少士兵围观,营内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李谦带着十名侍卫赶来了,他翻身下马,看着对峙的两人,故作惊讶地问道:“两位将军这是怎么了?昨夜太后才叮嘱你们要和睦,今日怎么又吵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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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守信见李谦来了,立刻上前告状:“李使者,高怀德派人刺杀我,还故意栽赃给我的亲兵,你可得为我做主!”
高怀德也不甘示弱:“李使者明鉴,是石将军先派人刺杀我,我有证人在此,可随时对质!”
李谦皱着眉头,走到黑衣人面前,仔细查看了他背上的短刀,又看了看黑衣人的伤势——他肩上有一道新鲜的刀伤,显然是昨夜行刺时被侍卫所伤。李谦沉吟片刻,故作难色地说:“两位将军,此事蹊跷得很。这黑衣人虽带着石将军亲兵的佩刀,但未必就是石将军派来的。不如我们将他押回皇宫,交给太后审问,也好还两位将军一个清白?”
石守信和高怀德都知道,此刻争论下去也无济于事,只能点头同意。李谦让人将黑衣人押起来,又对两人说:“太后还在宫里等着消息,两位将军不如随我一起去见太后,顺便汇报一下防务部署?”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跟着李谦往皇宫走。沿途的士兵和百姓见两人又被李谦领着往皇宫去,纷纷议论起来,有人说石守信要夺权,有人说高怀德想叛国,流言像野草一样在汴京城里蔓延。
御书房内,符太后听完两人的叙述,又看了看被押进来的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此事确实蹊跷。石将军的亲兵佩刀,怎么会出现在刺杀高将军的人身上?莫非是有人故意挑拨你们的关系?”
石守信立刻点头:“太后明鉴!定是有人想挑拨我和高将军的关系,好趁机扰乱汴京的防务!”
高怀德也附和道:“太后说得有理。汴京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若我们两人反目,只会让敌人有机可乘。”
符太后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黑衣人身上:“你且如实招来,是谁派你来的?若你肯说实话,我可饶你不死。”
黑衣人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低下头,一言不发。符太后冷笑一声,对李谦说:“看来此人是不肯招了。你把他押下去,好好审问,务必查出幕后主使。”
李谦躬身领命,让人将黑衣人押了下去。御书房内只剩下符太后、石守信和高怀德三人,气氛一时有些凝重。符太后看着两人,缓缓说道:“你们两人都是汴京的栋梁,若是因为这点小事反目,岂不是让赵匡胤看了笑话?今日之事,我暂且不追究,但若再有人在暗中挑拨,休怪我不念旧情。”
石守信和高怀德连忙躬身行礼:“臣等遵旨。”
“你们下去吧,好好整顿军营,别再让流言影响了军心。”符太后挥了挥手,示意两人退下。
两人退出御书房后,符太后立刻叫来李谦:“黑衣人招了吗?”
李谦躬身回话:“回太后,那黑衣人嘴硬得很,无论怎么审问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