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身后,一边走一边观察——走廊的墙壁上挂着很多字画,都是后周的名臣字画,可走到书房门口时,他看到墙上有一道新的划痕,像是用刀划的,还没来得及修补。
书房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书桌,一把椅子,还有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兵书。王都虞侯走到书架前,伸手把最上面的一本《孙子兵法》抽出来,书架忽然“咔哒”一声,往旁边移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密室门。
“太后,陛下,里面请。”王都虞侯打开密室门,里面果然放着一个炭盆,火光很旺,把密室照得亮堂堂的。密室中央放着一个紫檀木的柜子,看起来很结实。
符太后走进去,仔细检查了密室的墙壁和地面——墙壁是实心的,没有暗门,地面也很干燥,没有潮湿的痕迹。她转头对王都虞侯说:“把柜子打开吧,咱们把皇符和玉玺放进去。”
王都虞侯拿出钥匙,打开了柜子。柜子里铺着红色的绒布,很干净。符太后从随身的包袱里拿出装皇符和玉玺的箱子,打开箱子,青铜皇符和白玉玉玺在火光下泛着光。
就在这时,柴宗训忽然指着柜子的角落说:“王将军,那里怎么有个小洞啊?是不是老鼠咬的?”
王都虞侯连忙走过去看,脸色瞬间变了——柜子的角落里确实有个小洞,像是用针钻的,还透着一丝光亮。他连忙用手挡住小洞,笑着说:“应该是之前的老鼠咬的,末将回头让人修补好。”
符太后心里一沉,她走到柜子边,伸手摸了摸小洞,又看了看王都虞侯的表情,忽然说:“王将军,不如咱们把皇符和玉玺先放在我房间的箱子里吧?密室虽然安全,可我还是想多看着点,毕竟这是后周的根基,不能有半点闪失。”
王都虞侯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连忙说:“太后,密室是最安全的地方,您房间人多眼杂,万一出了差错怎么办?末将已经安排了士兵在密室门口守卫,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是吗?”符太后冷笑一声,“那刚才在走廊上,我看到墙上有新的划痕,书房门口的士兵也换了新人,还有你昨天晚上去后院,到底是检查水缸,还是跟什么人见面?”
王都虞侯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太后恕罪!末将……末将只是跟一个旧部见了面,没有别的意思!”
柴宗训上前一步,拔出腰间的匕首,指着王都虞侯:“你是不是跟宋军勾结了?昨天晚上的黑影是不是宋军的斥候?你老实说!”
王都虞侯连忙摇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陛下恕罪!末将没有跟宋军勾结!昨天晚上的黑影确实是夜猫,末将跟旧部见面,只是想让他帮忙打听一下汴梁的消息,看看赵匡胤有没有派兵来潼关!末将对后周忠心耿耿,绝不敢背叛太后和陛下啊!”
符太后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才说:“王将军,我知道你心里有顾虑。现在后周势微,很多人都投靠了赵匡胤,你想打听消息,也是人之常情。可皇符和玉玺是后周的根基,我不能把它们交给一个我还不放心的人。”
她顿了顿,又说:“这样吧,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你把秦州的信使找回来,让我亲眼看到李将军的回信。要是李将军愿意派兵来潼关,我就把皇符和玉玺交给你保管。要是三天之内没有回信,那我就带着宗训去秦州,亲自找李将军。”
王都虞侯连忙磕头:“太后英明!末将一定在三天之内把信使找回来,让太后看到李将军的回信!末将对后周的忠心,天地可鉴!”
符太后点了点头,扶起他:“起来吧。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也不要让后周的列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