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祥直接说道。
“还你儿子?以前成子就是你家里儿子朋友,你儿子上了战场没了消息,你把儿媳嫁给了成子。”
“就管成长叫儿子了?”闫阜贵有些不屑,“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底细!”
闫阜贵边说边看了一眼院外面,“自家儿子还在这,说不是儿子的人,真好笑!”
闫阜贵说着说着摇晃了一下脑袋。
“没错!一大爷,有的人就是把屁股当脸,资本家还忘了自己以前干了什么!”许大茂跟着说道。
严福祥被怼得没了脾气,直接说道,“你们给我等着,来我们院挑事,一会成子回来把你们都抓起来!”
刘乐平刚才还有些意外,为什么跑掉那个人管严福祥叫亲爹,原来严福祥背后还有这些乱事。
资本家,乱认儿子,封建主义,那个拿出去都够他喝一壶的。
还在这里狐假虎威。
“成子叔,成子叔回来了!”
“成子哥回来了!”
大院外面传来一阵车子发动机的声音。
“你们在这干什么呢!”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成子叔,隔壁院的人来找爷爷事,骂了爷爷半天了,你快去看看!”
只见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两毛一?”刘乐平一看对方军装上的肩章。
应该是个营级的干部,不过比起王建国的两毛三可差得太远了。
何况他旁边还站着王魏芳。
王魏芳跟王建国的父亲可是四九城武装部的副部长。
叫成子的男人不怒自威地走了进来,看了闫阜贵几人一眼。
“是你们挑的事?”
闫阜贵跟许大茂一看对面的军装顿时就哑火了,他们平民老百姓跟穿军装的没法比。
“同志,你不问清楚缘由,就随意诬陷别人吗?”刘乐平有些看不下去了。
无论是严福祥还有这个叫成子的完全都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成子听了刘乐平的话有些不屑,指了指他身上,“我说的话就是缘由!”
“你不服是吗!”成子直接上前一把手抓住了刘乐平的衣服。
但刘乐平身子很稳一点也没有动。
“住手!把你手给我松开!”王魏芳直接从口袋里面掏出了她公安的证件。
“我是公安!这位同志把你的手松开!”
“好好,”成子松开手,但暗使一股劲头想要把刘乐平推倒。
刘乐平这几天练了五禽戏身子骨好了不少,往后退了一步就把力给解开了。
成子有些意外,他这一下寻常人早就倒地了。
“这位公安同志,你一直都在,没有阻止这群人挑衅我家人,现在亮出证件来,是不是有些徇私枉法了?”
成子看着王魏芳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