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一脸得意的看着刘乐平跟王魏芳。
他今年五十岁,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在他眼里刘乐平跟王魏芳就是毛都没长齐的孩子。
他当年兵痞的大官都敢杀,还怕两个黄毛丫头小子不成?
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把王芬芬赶出去!
当年王芬芬刚搬进院里的时候,他还想可怜王芬芬给她点吃的,然后睡王芬芬。
岂料王芬芬根本不吃他这套还开口骂他。
严福祥一直找机会想要把王芬芬给赶出去,今天不就是机会吗。
回头再把马青青赶出去,他们大院还是他一家独大!
看到王芬芬吓得哆嗦,王魏芳急忙上前安慰,“没事的,王姐,有我在你不用怕。”
刘乐平看了看王芬芬,他很清楚王芬芬这种应激反应,是多年惊吓造成的。
面前这个严福祥恐怕不是一天这么欺负王芬芬了。
“小子,一会你别着急,我叫街道办一块教育你!”
“你到底哪里来的!”严福祥半天没想起来,他住的周围还有这么年轻的医生。
“我就住在隔壁院的。”
“隔壁院我可熟,回头我就叫易中海他们教育你!让你知道什么叫长幼尊卑!”严福祥直接说道。
“不好意思,易中海已经不是我们院的大爷了。”刘乐平走出屋子说道。
其实这个年代一个大院就相当于一个小集体。
这样造就了,当上院里管事大爷就跟土皇帝一样的话语权。
街道还有评选优秀大院一说,互相也都是竞争关系,院里发生了丑事一般也不会往外说。
所以易中海被撸大爷的事情暂时没有传出来。
“什么?易中海不是大爷了?”严福祥觉得好像听错话了一样。
在他印象里面,易中海也是狠人,以前四九城的小要饭的一路成了新时代轧钢厂的八级工,比还他这个做生意的喘气还粗。
“我们院的一大爷现在是闫老师。”
“穷酸书生一个!”严福祥直接说道,非常看不起闫阜贵的样子。
“谁是穷酸书生啊!我听听!”闫阜贵的声音从跨院外传来。
刘乐平一看闫阜贵领着自家三个儿子还有许大茂,曹保国,费英军来了这边。
闫阜贵在院里等了半天也不见刘乐平回来,直接叫了许大茂他们过来,生怕刘乐平被欺负了。
结果就撞到了严福祥诋毁他的一幕。
“呦,这不是隔壁院新的一大爷吗!”严福祥看了闫阜贵一眼,一脸不屑的样子。
他就看不起闫阜贵整天算计的穷酸样子。
“乐平,你没事吧?”闫阜贵几人走到了刘乐平身边。
“没事,一大爷,暂时还不能走。”刘乐平给闫阜贵使了个眼色。
闫阜贵能够带人来找他,本质上就跟易中海,刘海忠那种人不一样。
“没事,有我们在,你放心。”
严福祥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今天谁来了都不好使!
没过一会儿,一个贼眉鼠眼的人跑了进来,对着严福祥喊道,“亲爹,街道办人就在后面。”
“得嘞,刘子。”严福祥笑了笑。
“刘子福,这都是新时代新社会了,你怎么还是以前老一套?”闫阜贵有些讥讽的说道。
“你又不是严福祥儿子,管他叫爹干什么?是你妹妹嫁到了严福祥当儿媳,又不是你!”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闫老抠!”贼眉鼠眼的刘子福有些不耐烦。
闫解成三兄弟直接站了出来,吓得刘子福躲在了严福祥身后。
“怎么着,欺负我家没人!我告诉你们我儿子成子现在可是大官,你们敢动我们院的人到时候把你们都逮起来!”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