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兽士?
云弥压根就没看见过其他影子。
但因为不想挑起太多麻烦,他还是说道:“我见着了,原来是要多谢三狱君相助,我才能尽快寻得所求。”
七面手里的酒递过来:“既已找到,酒给你,喝完便早点回命台。”
“多谢鬼神大人。”
云弥双手接过,在花见川的嗔视下将其饮尽。
七面抖了抖衣衫,有把花见川推开的意思:“今日对三狱君多有打搅,现在寻得想要的东西了,我便先回去。”
这人拢紧领口,方才还喜笑颜开,此刻抿着唇一脸郁色。
可对着七面仍是不敢怠慢:“大殿不留下来多待些时候吗?您许久不曾来巡察轮回境,很多地方还需要您指点。”
“此次前来就一件事,指点的话下次吧,或可在晨拜的时候递上奏帖,也是可以帮助解答。”
七面说话时倒真有几分地界主君的样子甚至……好像带着鬼神界离的影子。
云弥为此出神片刻,她已经走到身边了。
“天祭日许多事情还没准备好,我们不便在此多留,与三狱君辞别吧。”
他反应过来,向花见川略微点头:“三狱君,命台有事在先,告辞了。”
话罢,眼神都未曾瞥过对方。
花见川自当是怒气不打一处来,望着二人走后,连着整桌酒菜都给掀翻。
他踩着被酒污溅染的绒毯:“云弥凭什么?!”
“一个出现在地界不过千余年的东西,靠着爬鬼神的床当上司狱官,还坐在我们十位狱君的头上,真是岂有此理。”
他揪过旁侧阴差:“你说说,这嫩狐狸哪里有我好看,鬼神大殿怎么就青睐他呢?我在这劝了如此之久,她居然连我递的酒都不肯喝一口。”
阴差恭笑道:“您何故要与他相比?这司狱官上任才千余年,您坐在这位置上已经数万年了,且看他能熬过您几时。”
花见川思忖着:“也是,鬼神大殿活过这么久,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他顶多得宠个千来年,后来总会让他在地界自生自灭。”
他又拾起旁侧另一杯酒小啜半口,扔了杯盏后朝殿外去:“走,喝累了,回寝宫歇会儿。”
阴差喏喏跟上。
绕过几许空殿,他不知怎的感到四周愈发阴森,莫名其妙吐了句:“是入秋了?冥河水上的寒气都吹到这里来了。”
身后一度没有人应话。
奇怪得很。
花见川心中发瘆,他刚要回头就见一把短刃抵在了喉咙间,刺痛由此传遍全身,寒意直往头皮上冲。
身后持刀之人阴恻恻附在耳边:“居然胆敢勾引她,我不会让你好死。”
话音一落,刀马上狠狠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