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已经以道道黑色伽纹的形式环绕在颈部。
就像一道拴狗的皮圈……
七面欣赏着他洇湿的眼尾,想着方才下手是不是太重了。一个刚挨过五十戒棍的人,血没止住就被她按跪在地上。
那赤蝎兰龙膏虽然是毒药,但确实有活血化瘀的功效,治了他颈上的於伤又害得他后背血流不止,真是难搞。
云弥的眼睛已经泪雾朦胧,也要死死盯住她所持的另一枚银钉:“你卑鄙……我就不该求你。”
“求我?”七面索性将银钉收起来:“我可没听到求人的语气,不过比起平时来是放尊重了一点,这就是司狱官所谓的求人?”
他嘴角竟有缕缕血丝溢出:“你给我解开,给人脖子下这种训兽的禁制像什么话。”
她干脆松手把人往后一推,云弥失去支撑跌坐在地上,他双肘支着身体,痛到极致时腰部一点点塌下去。
就像一只浑身白绒的羔羊沾满湿漉漉的血,气息奄奄之际眼神涣散迷离,脖子上还牵着绳索,另一端握在主人的手里。
七面把银钉亮在他眼前,他如同看见了诱人的胡萝卜,抬起洇湿的浓睫,渴望地看着她手中之物。
“想要吗?”
“那就自觉点。”
她将他的手移到腰带上:“趁我现在穿着手衣做什么都方便些。”
云弥抽开了手,脸色惨白若纸,之前留下的血痂刻在唇上变成唯一的血色。
他字字咬得清楚:“不可能。”
可七面一点都不在乎这三个字,他没有能力反抗,更没有资格说不。
反而对方越是咬死拒绝,越是激起她心底那点征服欲。
比如将他直接压在地上,注视他愈发痛苦的表情,还带一点点微弱的喘息,连着胸膛起伏不定,后背的伤势都顾不得就双手双脚齐齐发力想要把她推开。
“真是麻烦的东西。”
她恼了,果断扯下他的腰带,将云弥双手反绑到脑后,暴露出他身前皙白紧致的薄肌。
然后视线缓缓下移,是松松垮垮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