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吓出锯齿状边影,什么叫赢了还是能活,输赢不都在她一念之间!
见她找了块石面坐下,点一只阴差拱起背脊,伏在地上变桌子。
七面又随手挑一颗人头骷髅,捡起来就当骰子掷在地面。
“这之前不妨来猜猜,鬼神看见司狱官唇上的红印,会不会把他扫地出门?”
阴差们更怕了:“鬼神大殿待司狱官极好,要生气也应当是对......对你下手。”
七面用脚踩住人头骰子:“是吗?我怎么听说近来鬼神对他甚是冷淡?”
它们更是恐惧,她被困在炼狱的最底层,如何知道外面的事情?
阴差还没来得及应答,她已经用脚尖一勾,将东西抛起又落下,人头骰子砸在地上滚两圈。
“眼睛朝下则是我输,我可以让你们司狱官狗叫给你们听;但眼睛朝上则是你们输,那就要麻烦贡献一只脑袋给我朋友吃了。”
七面指了指浆球,别看它是个可爱机灵的家伙,实则真身藏在岩浆底下,是真正可怕的巨物。
现在所有目光都盯在那颗打转的骰子上,骨碌骨碌,脑袋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