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再呆下去就可以进土了。
不过她娘说过,这位姐妹最是好哄的。
林小鱼想了想,而今人家要见自己,还是见上一见,说上两句好话,哄她开心一下再跑路不迟,万一以后知道自己的女子身份,也不至于太过生气,她娘知道自己还算有礼,也不至于气死。
林小鱼一时心中又有些忐忑,可不会被她瞧出破绽来吧!
想完她又回了屋内,对着镜子左瞧右瞧,镜中分明是个明眸皓齿的少年郎。
只是若是院长夫人稍一打听,就该知道定远侯只一个宝贝女儿。
当时母亲随口扯谎说自己生了龙凤胎,这个儿子因病常年寄养在外鲜少人知,实在有些草率。
她心中一时又有些七上八下,进了院长夫人的屋子,瞧见角落处一个琉璃瓦罐里,两条红色小鱼游得正欢。
当初甫一进书院来拜见院长夫人,夫人不在,却瞧见这两条小鱼,正逢旁人问她姓名,她随口道:“小鱼,林小鱼。”
倒是与她真名,思渝,很是般配。
而今再见这两条鱼,倒是亲切了起来。
还没看完鱼,一个女子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她跑上前来,还未看清人就抓着她的手,左摸右摸,又对着她夸赞不止,又抹了会眼泪感叹时光飞逝,小姐妹的儿子都这么大了。
原来正是院长夫人,林小鱼以为会见到一位中年妇人,哪知对方打扮得如二三十岁女子一般,扎着利落的高髻,长得很是貌美。
院长夫人夸完,抓住林小鱼的手道:“我女儿师灵运你可瞧见了?”
“师灵运?”
院长夫人道:“哦,看来你还没瞧见。”
“嗯嗯,还未看见。”
院长夫人道:“那你有空寻她好生看看。”
“嗯嗯,啊?”
院长夫人补充道:“看看可还满意,若是满意,就许给你,怎么样?”
“嗯,啊?”林小鱼震惊地合不拢嘴。
夫人,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好吗,而您的宝贝女儿,我更是一面都未见着。
“我,我还要读书呢,不急着成亲。”林小鱼摆手道。
院长夫人道:“我听夫子说了,你近来学问大有长进,进步速度叫人惊叹呢。”
林小鱼:......这是哪个夫子讲的,当真也是难为他了。
院长夫人毫不觉得自己语出惊人,抓着她的手左拍又拍,连连感叹道:“瞧这生的标致模样,越看我越喜欢,你娘可真是厉害。”
“嘿嘿,”林小鱼打着哈哈,原想来给院长夫人说几句好话,可她话密得自己根本插不上嘴。
“你一个哥儿都生得这般模样,可以想见你妹妹岂不更是天仙一般的人物。”
院长夫人感叹道:“那也难怪你妹妹先于你定下了亲事,想必你家门槛都被踏破了吧。”
“嘿,啊?”林小鱼未及合上的嘴张得快要裂开了。
她在说些什么。
院长夫人道:“你年岁也不小了,如今你妹妹都定了亲,你这个做兄长的,自然不能落后,我女儿你且瞧瞧,不中意地话我再给你找。你也别与我客气,当年我与你母亲还是小孩子,便常在一处玩耍,那是穿着一条裤子的交情。。”
等等,等等,我妹妹,定亲?
我妹妹不就是我?我定亲?
老娘,你趁我不在家在家如何胡作非为了?
林小鱼想暴走回家的心达到了顶峰。
却听门外却传来轻盈脚步声,院长夫人笑颜如画地道:“哎,正好我女儿回来了,快来你见见。”
果然话音未落,有一女子掀帘而入,还未瞧清相貌,院长夫人已是招呼道:“灵运,快来见,见。。。人。”
林小鱼一度怀疑,她卡壳的地方,原本是“未婚夫”三个字。
好在她估计觉得有些仓促,将她重新定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