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
她心中一愣,瞧这架势,并不像是夫子所说房屋失修。倒像是在。。搜查什么。
方才大家的传言像是真的。
她下意识捏到袖子里硬硬的,突然想起晨时捡到的玉。
这,该不会是在找玉吧?
坐在隔壁的金玉麟,趁着台上夫子打瞌睡,悄悄递来了一张长长的字条。
纸条上龙飞凤舞地写着:「我看曹夫子就是在哄骗三岁小孩!这肯定是出事了!字条的落款上潦草地印了只小金龙。
这个败家子,小字条都一直用金粉印!
林小鱼刷刷写道:「要你说!你穿成这副德性夫子都没空理你了,肯定出了大事。」落款处画了条小鱼。
一本书:「是书院进贼了!」
小金龙:「果真进贼了?!!哪个贼这么不长眼?就书院这些破铜烂铁值几个钱,什么贼穷疯了来这里偷。」
一本书:「我方才瞧见书院外头全都是官兵!那阵仗可大了,我从未见过。」
画一本书的学子名叫梁策,他乃是知府之子,妥妥的官宦子弟,连他都觉得阵仗大,那必然是极大了。
「啊,什么贼人,这书院里到底有什么宝贝?」小金龙突然想起什么,写的字愈发潦草起来险些认不出:「该不会惦记上我的钱了!」
周文衍:「好生用功读书,莫管窗外之事。」
字条就此打住。
好一会又一张新的字条从一本书那传了出来:「喂,你们没发现我们班里少了个人?」
林小鱼拿到字条,心中一惊。
她下意识往后看去。
果然教舍的最末端,原本该坐人的位置上空空如也。
晨时瞧见他往后院松林方向去了,莫不是他没有得到院里的消息?
只是夫子发现少了人没有?
小鱼:「若是他未得消息回来,也会被撵出去吗?」
小金龙:「连院长大人发的消息都得不到,这样的无用之人,书院留着做甚!」
这,这,好像也有道理。
却突然一只喵呜声响起,一只小猫从外头窜进来,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又喵呜一声窜走了。
纸条出现在手边。
一本书:「真的在搜查!现在在斋舍那里一间间搜呢!说是已经到乙字斋下一个就是甲字斋了!!!」
林小鱼吓得一跳。
什么!若是那些人真在斋舍里搜查,就糟了!
她是女扮男装来得书院,因着走得院长夫人的后门,还给她劈了个独立的斋舍。
因此她有些平日里常用的女子用品,便藏在斋舍里,虽然藏得还算隐蔽,但难保那些人不会给查出来。
若是如此,她的身份必然要暴露!
她女子身份若是暴露,被撵出去不说,难保不会连累送她进书院的一帮人。
更何况。
脑中想到那些人拿着她的物品翻来覆去严查,林小鱼浑身一抖实在不如钻到地缝里去。
金玉麟瞧见她面色不好,又刷刷写了字条扔过来:「你莫不是也有一大笔钱藏在斋舍里!!」
小鱼:「对!我要去斋舍!」
小金龙:「啊啊啊啊你打算怎么去!带我带我!」
林小鱼揉了字条,见夫子闭着眼睛一下下地啄着米,但舍内一有个风吹草动,又能立时瞪过去。
而教舍外还有夫子背着手在巡游。
这种情况想要偷溜出去,除非她会隐身术。
不行了,从乙字斋到甲字斋只要经过一片竹林,掐指算来,再慢一柱香的功夫也便到了。
林小鱼心念电转,正要表演,却听坐在后桌的周文衍道:“小鱼兄台,你的面色怎么这么难看。”
太好了!周文衍你是个大好人,我不该总是腹诽你!
“哎哟,哎哟,”林小鱼顺势捂住肚子,满面痛苦之色,“肚子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