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那位和你一起来的江女士,她的岗位今天已经安排出去了。外勤搜救,C-7小队。你知道外勤搜救的伤亡率有多高吗?”
仍旧没有反应。
江岁几乎能想象出易逢坐在那一动不动,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的样子。
跟对牛弹琴没区别。
“……我不去。”易逢的声音隔了几秒才传出来,一贯的寡淡平静。
女人似乎没想到会得到拒绝,沉默半晌,“易先生,联邦不会亏待有价值的人。同样的,我们再给你一次考虑的机会。”
“我干活。”易逢慢悠悠说着,一板一眼,“你们要给我工资。”
显然女人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顿了好一会儿才应声:“……当然,联邦对所有异能者都有固定待遇——”
“要双倍。”
“……双倍?”
“我不是你们的人。”易逢解释得格外认真,“我是江岁的人,是你们借来的。借的就是要更贵。”
走廊里外都忽然寂静下来。
江岁抬手捂住嘴,肩膀抖了一下。
易逢跟在她身边太久了,久到她都习惯了他整天都是任人拿捏的乖顺模样。
今天又见到他这样买菜似的讨价还价,才忽然意识到,在此之前易逢也是个说话带刺的硬骨头。
末世第一年的时候,易逢总是反抗得很厉害。
大概是因为在他的世界里,被人压着就是输了。
所以每一次江岁靠近,他都会试图反制,甚至反攻。
被她按在废墟的断墙上的时候,他会咬她的手指,咬她的肩窝,咬任何够得着的肉和骨头。
他腰窄却有劲,每每都拧着身子顶回来,又都被江岁用膝盖压住胯骨钉回去。
反反复复,直到他力气用尽,整个人软下来,双臂瘫在身子两侧,胸膛急促起伏着,锁骨窝里蓄着一小汪汗。
那时候易逢的眼睛里还没有现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干净净的,只有输赢。
那时候她就想,这人真是块难啃的骨头。
可他下唇那颗小痣生得太勾人,挂在厚实饱满的唇边,被咬出牙印也不躲,随着晃动摇曳着。
即便紊乱的呼吸扑在她颈侧,他的指尖也要拧着她的衣服往外拽,恨不能把她也剥干净了再打,甚至有时候真要动手去扒她。
有时候被弄得狠了,他会无意识往后仰着头,脖颈绷得又直又紧,喉结高高凸出来,上下滚动着,如他一般像是困在网里拼命挣动的鱼。
他从来打不过她。
饶是被压制无数次,他还是要瞪着她,从齿缝里挤出她的名字,一字一顿,搅着咬牙切齿的喘息,却怎么也藏不住那点变调的尾音。
“江——岁——”
江岁没再等,伸手推开门。
里面确实是间办公室,不大,一张铁皮桌子,几把折叠椅,墙上挂着基地徽章。
女人坐在桌子后面,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表情说不上难看,但显然是刚被堵了几回还没缓过来。
易逢背对着门口坐着,他听到开门声回过头,看见是江岁,那双黑沉沉的眸子亮了一瞬,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她身边靠了过去。
“谈完了?”江岁站在门口没往里面走,视线越过易逢的肩膀,落在女人身上。
“江女士来得很巧。”女人很快调整好了情绪,对她微微点头,“关于接下来的工作安排,我也需要跟二位确定一下。”
“物资配给。”江岁找了个位置坐下,翘起腿。
女人抬眼看她,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但又很迅速地拉开了手边的抽屉,抽出份物资配给表翻开递过去。
“C-7小队成员因信息存疑未录入档案时,异能等级暂定为无。基础物资配给标准是——”
“我眼睛不好使。”江岁连拿的兴趣都欠奉。
女人顿了顿,还是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