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地压在她的唇角,唇瓣裹着清浅的水声,轻轻张开些,再抿着,便将她的下唇含在中间。
江岁没动。
易逢就更得寸进尺。
他的唇厮磨着蹭到中间,舌尖抵着她的唇缝,一点点往里探。
呼吸缠在一起,近得分不清围绕在鼻尖的味道,究竟是那股经久不散的药味,还是她自己熟悉的草木清香。
江岁挣开他的手,往上扣住他的后颈,压着他压得更低。
易逢顺从地弯下去,几乎快要整个人俯趴着贴在她身上,只能分开双手撑在她身侧,任由她缠着搅动,被吻得舌尖发麻,唾液顺着唇角溢出来,挂出条银线。
他喘不过气了,舌尖抵着往外推了推,这才得以分开些许。
可他着实贪恋那点吻,忍不住贴着她的下颌轻浅地啄着,移到颈侧,又顺着她脖颈上那道横截的疤痕反复卷着舔/舐。
那处长好后生出的新肉比其他地方敏/感得多,平日里只是发丝剐蹭到都会痒得她难受,更不用提被这样叼着皮肉吮/咬.
“痒。”江岁惩罚似的握住他的腰,往外带了带。
易逢含含糊糊“嗯”了声,两片唇分开衔着,舌尖一挑,又将那点疤痕卷入齿间轻轻磨着。
江岁被激得微微仰起头,眯着眼睛瞧着帐篷顶上破开的小洞,呼呼往里鼓动着灌风,和她现在胸腔里翻涌不定的躁动不相上下。
她的手沿着他凹陷的后腰落下去,指尖勾着裤腰的边缘,刚准备往下拽——
窸窸窣窣。
帐篷外传来脚步声。
是刻意压着的动静,轻飘飘落不到实处,胡乱地散着。
格外拖沓、熟悉,越来越近。
易逢的唇还贴在她颈侧,紊乱呼吸已然恢复平稳,脸颊埋在她的颈窝里,抬眼看上来,幽深的瞳孔倒映出她微眯着的眼。
江岁竖起一根手指,压在自己唇上比了比,随后往前移,指尖抵着他的眉心轻轻推开段距离。
她原本搭在他后腰的手已经压在了腿侧的短刀上。
帐篷的拉链被人从外面触碰着拨动。
易逢无声翻身蹲伏在她身旁,指尖触到背包侧袋的折叠刀。
拉链往下滑了半寸。
江岁蓦然动了。
短刀刀背狠狠撞上拉链位置,刀刃与金属锁头的碰撞声炸响,布料被划开一道狰狞的裂口。
她躬身从破口窜出去,反身扣住来人肩膀扭转过来,膝盖砸在对方胸口,将人钉在被撞击风波吹得荡开满眼灰尘的地面上。
刀尖抵着颤抖的咽喉,江岁又往下压了几分,直至嗅到浅淡的血腥气,才止住力道。
是那个坡脚的瘦子,老七。
他手里攥着把匕首,另一只手死死抵着她的膝头试图推开,脸上的表情逐渐从刹那间的惊恐扭曲成怨毒。
“我……我是来……”
江岁不愿给他废话的机会,刀刃再度往下送了送,“来找什么?”
老七震颤的瞳仁在瞪大的眼眶里胡乱转动着,像是两颗在盒子里胡乱弹动的珠子。
他不甘心地挣扎半晌,发觉怎么也挣脱不了,才认命般松了手。
匕首滑落,砸在地面上,咔哒一声响。
“我……我……”
“晶核?”江岁替他答了。
老七的脸瞬间白了。
“程蔓让你来的?”
“不是!”他又一次拼命挣扎,细瘦的四肢胡乱摆动着,嗓音尖锐地拔高,“不是队长!”
“是我自己!我就是……就是想看看……我听说你们杀了一个中阶……”他胡言乱语地辩解,已经快要喘不上气,两颗裹着白的黑珠子都有了被往外挤出来的趋势。
他还没说完,一道闪烁的手电光柱从入口方向扫过来。
程蔓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怎么回事?”
江岁头也没抬,烦躁地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