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点头,“喜极而泣?妈妈你别哭了,不然吃饭容易噎到。”
确定文竹没哭后,文鹤才哒哒哒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喜极而泣?
是啊,喜极而泣。
她的女儿,在她没注意的角落里,成长得这样好,所以她才连她是个天才的事都不知道!
她是个不合格的妈妈。
多讽刺啊,如果文鹤没有昨天给她算那份账,是否她还会这样一直“没注意”下去?
但很快,文竹否定了这个猜想。
金子在哪儿都会发光,即便没有算账这件事,她迟早也会有一天发现的。
毕竟,文鹤是天才这件事,本身就是掩盖不住的。
文竹看着对面吃得那样香的女儿,她柔和了眉眼。
她原来以为上天待她不薄,可也没想过这个厚度一直在增加。
“小鹤,昨天是你帮妈妈算的账吗?就是昨天放在桌上的本子,是你写的吗?”
文竹轻声问,她心里早有答案了,但她有了个新想法。
“是啊妈妈”
文鹤终于吃完了一个韭菜盒子,她差不多饱了,她又端起自己的碗想要去把它们洗了。
一只手轻柔扣下了碗,“妈妈等会洗。”
“小鹤,你知道吗,那些账,大人算都会出现问题,可你才五岁就能把它们都算完了。而且妈妈刚刚出的题你也都答上了,你知道别人会怎么叫你吗?”
文竹其实就是想借此夸文鹤,她是一个心里会夸孩子,但嘴上很少夸孩子的人。
她自己都是那样长大的,严父慈母,可她妈妈也很少会夸她,仿佛夸奖是一件很有份量的事,夸多了孩子就会变坏似的。
文竹以为自己是一个好母亲,可现在想来,她都忘记上一次夸文鹤是什么时候了。
或者,她夸过文鹤吗?
文鹤不是一个夸奖多了就会变坏的孩子,文喜夏也不是。
“天才啊”
文鹤毫不犹豫回答道。
她已经明白天才是什么意思了。
万青松又对她夸过太多次,哪怕她只是找出他写法的错误,他都会这样叫她。
文鹤已经免疫了。
文竹愣住,又笑起来:
“是啊,我们小鹤是天才,独一无二的天才。”
现在想来,文鹤的确独一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