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吃,一边偷摸看文鹤。
文鹤是在文竹把韭菜盒子放碗里以后才动作的,这让文竹又多了一个小发现。
她以前从没注意过,文鹤这样有规矩,她可没教过文鹤什么要长辈先动筷再动筷子的道理,文鹤就没怎么和长辈相处过。
或者,有多久,有多久她没有这样仔细观察过她的二女儿?
韭菜盒子还有点烫,文鹤是拿筷子夹起来的,她放在空碗里,然后拾起一羹勺粥,细细吹过以后才放进嘴里。
满足得眯起眼的文鹤看起来哪里有一点古怪的样子,她的女儿是那样可爱。
就像她第一次见她时,她所求的健康模样。
这样的孩子,真的会是她做的吗?
如果是真的…那她又有何颜面呢?
这样有天赋的小孩……
“小鹤,妈妈问你几个问题呀,五加三等于多少哇?”
文鹤头也不抬,“八”
“那七十五加二十五呢?”
“一百”
“一千四百七十八加六百八十九呢?”
“二千一百六十七”
她答得那样快,文竹自己随便念了两个数字,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文鹤就算出来了!
一时之间,文竹惊讶得忘了验证答案,她拿过本子和笔,得到答案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这些都是谁教她的?
文竹有些不敢想,她一边在本子上写,一边继续问文鹤:“那五十三乘七十八呢?”
“四一三四”
文鹤不明白文竹问这些问题是要干什么,她有点倦了,开始简单回答了。她现在只想吃韭菜盒子,那韭菜盒子一定冷下来了吧,她可以吃了,再放就凉了不好吃。
看着本子上那清晰的“4134”,文竹轻轻吸气。
她还有什么不信的呢?
就在文鹤咬下韭菜盒子时,突然:“二三四五六乘九八七二三一呢?”
“二三一五□□九零三三六”
见文鹤就这样不假思索似得脱口而出,文竹放下笔,已经不用算了。
她知道昨天留下笔迹的主人是谁了。
她的女儿,是天才。
天才!
文竹见过正常五岁小孩该是什么样的,而且她也养育了两个超过五岁的孩子。
无论是那些她见过的、听过的孩子,还是文喜夏,如果在这个年龄会背九九乘法表,再背几首唐诗宋词就已经算得上别人家听话的小孩了。
文竹在文喜夏的卷子上签过名,她知道对三年级的学生来说,三位数的乘除法都叫他们吃力了,考得上双百的小孩少之又少。
而她刚刚乱念的那串数字,五位数和六位数的乘除,文鹤答得那样快,仿佛没过脑子就自动蹦出了答案。
谁能做到这种地步?
就是她这样的大人,也是要拿着本子才能算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文竹想笑,可是她妄图扯动嘴角,却发现自己的脸已经僵住了。
她笑不出来。
笑不出来。
“妈妈!你怎么了?”
文鹤没想到自己只是一个抬头就看到文竹在那儿默默哭泣,叫文鹤有一瞬间皱起眉毛。
她不明白文竹为什么要哭,这韭菜盒子煎得很好吃啊,油滋滋的,配上一口青菜瘦肉粥,香得很。
怎么会有人吃这么好吃的饭还要哭啊?
是被香哭了吗?
文鹤放下筷子,她和文竹坐在正对面,她的手触碰不到妈妈,于是文鹤干脆从凳子上起来,小跑到文竹身边。
“妈妈你怎么哭了啊?今天你做的早餐很好吃,妈妈辛苦了。”
“有什么辛苦的,”文竹伸手抹去泪水,她终于笑了,只是脸上带着的这几分苦涩她没感受到,文鹤没看出来。
“妈妈,妈妈只是太开心了而已。”
文鹤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