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鹤呢,又出去了?怎么每天她都不着家?”
文喜夏做完作业,抬头一看,没看见文鹤的影子,她皱眉问道。
她是不喜欢文鹤坐在她身边看书,但现在她把书都还给她了,坐在她旁边也可以,只要不发出声音。
文竹可以下床了,只是肚子还没完全消下去,她慢慢走到文喜夏旁边坐下。
“这次都给我们说了,是去图书馆了”
上次找回文鹤,文竹不顾自己还在坐月子也要下来找。
即便有所忽略,那也是她的女儿啊。
但是
——“啪”
那是文竹第一次打文鹤,在回家以后,她实在忍不住这股无名火。
“你就不能省点心吗?去哪儿都一声不吭,有想过我,有想过你爸爸、姐姐吗?你现在怎么变得这样调皮!”
文竹感觉自己心都碎了,为什么文鹤就不能体谅体谅她呢?
当初离开池阳来苏城,文喜夏也不过才七岁,也就比文鹤大两岁,可比文鹤懂事多了。
“好了好了,别打小孩,找到孩子就是好事,再说小鹤才五岁,爱玩也正常。”
徐江晖怕文竹气到自己,他赶紧抱住文竹,没让她和文鹤接触。
他使了个眼神,让文喜夏拉着妹妹回房间。
那张白嫩的脸上,清晰的巴掌印是如此可怖。
文喜夏打湿了毛巾敷在文鹤脸上。
“妈妈太生气了,文鹤,你下次别一声不吭出门。”
文喜夏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文竹打孩子,她一向是个很疼爱孩子的妈妈。
这让她有点心疼,也有点莫名其妙的高兴。
即便有了新妹妹,她还是妈妈最喜欢的孩子。
原来妈妈有些偏心文鹤,可在文鹤会说话后妈妈的心更多的还是放在了她身上。
妈妈有三个小孩,可她只有一个妈妈啊。
文喜夏从书包里翻出一颗糖,放在文鹤的手心。
“别哭啊,吃颗糖”
“我没哭啊”
文喜夏定睛一看,她妹妹的脸上,除了那显眼的红印,确实没有一点泪痕,眼睛也是,和平时没什么差别。
这才是最奇怪的吧!
寻常小孩别说被打了,就是被训斥也会脸红一阵,再洒下几颗不要钱的泪水。
可文鹤,看起来竟然一点也不伤心。
文喜夏心里生出一阵古怪,但又莫名觉得很正常。
她好像不该对此觉得奇怪。
“可你做错了啊!”
“嗯,我做错了”
文喜夏的太阳穴隐隐作痛,“不行,你再把刚刚的事好好跟我说道说道。”
听到是陈美丽带文鹤去的图书馆,文喜夏忍不住拍桌,一下拍痛了她。
“这个美美!怎么都不跟我们说一声,为了找你我们还去问过她家,想着是不是你去她家玩了,结果那丫头还说不知道。”
“但是,”文喜夏话锋一转,“你怎么不早点说?你这样也不算没人知道,妈妈也就不会打你了。”
“可我没跟美丽说要让她跟你们说一声。”
“就算这样,那我们后面找她,她总该说吧,可她没有。文鹤,以后别跟美美玩了,反正你现在也不需要陈阿婆照顾你了,妈妈在家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文鹤摇头
“我做错了就是做错了”
文喜夏怒极反笑:“怎么,我帮你说话你还不高兴是吗?还帮外人说话。你就跟那个美美玩吧,别到时候喊姐姐长姐姐短的。”
“嘭”
文喜夏摔门而出,她和文鹤现在是分床睡的,家里有三个卧室,之前是文竹觉得文鹤太小了,才想着三个人睡一起。
她心里不高兴极了。
那个怪胎一点也没改变,她就是怪胎!
文喜夏在心里嗤笑。
从那之后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