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盯着天空想着。
休息好了,文鹤又站起来,打算继续往回走。
“妈妈,文鹤在那里!”
听到自己的名字,文鹤转头往后看,却落入了一个温暖、带着汗水味道的怀抱。
然后是一阵拍背声,带着惊疑、怒气、庆幸的拍背声。
文竹都要急哭了,偏偏怀里这小孩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睁着那双大眼睛看她,也不说话。
“你这孩子,怎么走丢了都不哭一哭,还好我们往回找了!”
她收了力气,除了拍这皇帝不急太监急小孩的背,还有她的小屁股,小孩屁股肉多,打一打也没什么事。
文鹤一愣,转头看向旁边带着明显泪痕的姐姐,小小的眉毛皱起来。
“不是妈妈和姐姐走丢了吗?”
文竹和文喜夏对视一眼,家里有这样一个小孩,那可真是……
文喜夏蹲下来抱住妈妈和妹妹,声音里带着后怕:
“是姐姐的错,是姐姐走丢了”
看文喜夏哭得这样伤心,文竹的心也被揪了起来。
她大可以怪文喜夏,因为是文喜夏坚持要让自己拉着文鹤走,但也是文喜夏没有拉住文鹤,让文鹤走丢。
可也是她自己的错,把一个三岁小孩的手放在一个七岁小孩的手上,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文喜夏?
文竹擦去文喜夏脸上的泪水,“妹妹这不是没丢嘛,别哭了,下次妈妈拉着妹妹就是,今天小夏已经很棒了。”
她又亲了亲文鹤肉嘟嘟的侧脸,站起来拍了拍文鹤身上的灰,“好了,走吧,我们再去买点东西就回家。”
说完,她把背篼放下,抱起文鹤坐在里面。
背起来是很有重量,可却让文竹安心不少。
站稳后,文竹笑着说:“我们小鹤真聪明,还知道往回走,要真往前走,今天还不一定能找到你。”
今天人这样多,小孩要是原地不动,指不定就让人贩子看见,觉得这是没大人带的小孩。
可偏偏小孩一直走着,和周围的人潮一起涌动着,又不哭不闹,谁还能知道这是小孩走丢了呢?
单说今天文鹤这样冷静,发觉妈妈姐姐不在身边后没有大吵大闹,就已经很厉害了。
这让文竹心情格外好。
她想,她的孩子只是身体发育慢一点,脑子也没有比普通三岁小孩差到哪里去。
只要孩子这辈子能像一个普通人那样,健康平安度过这一生就好了。
就是这一生庸俗一点,过得没那么精彩也没事。
她也是个普通人,怎么能强求孩子不成为个普通人呢?
现在已经很好了,她还曾担心小孩真的脑子有问题,怕她比同龄人差太多,融不进去这个社会。
现在看,已经很好了。
文竹拉起文喜夏的手,“要牢牢抓紧妈妈的手哦。”
“好哦”
文竹打起精神,今天她一定要把东西买齐!
只是正满脑子想着还差什么东西没有买的她,没有看到大女儿看向她的眼神。
万般复杂情绪杂糅其中,或许其间闪过一两分不满和歉疚。
只是不知道,是不满多,还是歉疚多。
“夏夏这孩子懂事,就是她那小妹,一天跟个闷罐子一样,苦了她妈。你知道的,就我们隔壁那小徐家,才结婚没多久。听说当初来咱这儿也是为了给她那小女儿治病来了,那小孩看着确实脑子不灵光。”
文喜夏的小学一周上六天课,但周天文竹和徐江晖都要忙,于是她周末又到了隔壁陈阿婆家去了。
陈阿婆是一个对孩子不错的老人,但当她的朋友来她家唠嗑时,她有注意到避开孩子,不过也没有多注意。
毕竟,听到了又有什么关系,孩子而已。
“我知道她妈妈,我儿媳上次还去她店里买衣服,长得是挺漂亮的,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