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听到了,妹妹说话了!” 一瞬间,晶莹、形似珍珠的泪水从文竹眼角滑过,落进嘴角,偏她自己毫无知觉,没尝到嘴里这咸味似的。 呐呐道:“我的小鹤会说话了?” 于是,那场本该在春天落下的雨,等了太久的雨,终于在夏末,痛痛快快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