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新的关系,不说自己是否适应,她的小孩呢?
可是结婚…
“那到时候你不就成离过婚的人了!哪还有什么好姑娘会和你过日子,这不成,我不要你为我牺牲这么多!”
文竹挥开徐江晖的手,“你为我做得够多了,再说,哪里会有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就是隔壁照顾小夏她们的阿婆也知道,我还要带着孩子生活,要点脸吧。”
她近乎是恳求了,谁能容忍得了姐弟在一起?
即便没有血缘关系,可是她一直把他当弟弟来看的。
“她不知道”
在文竹瞪大的眼神下,徐江晖缓缓说道:“我跟别人介绍都是说你是我老家和别人过不下去离婚的青梅,孩子当认个亲戚叫我舅舅。”
“我们难道不算青梅竹马吗?”
他叫她阿姐,可在十五岁以后,就再也没把她当姐姐来看,更何况来她家时他八岁了,记事了。
他知道他的父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喜欢她,是少年慕艾。
只是到了后面,这喜欢越来越烈,变成了爱。
青梅竹马,是他最想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
文竹一时词穷,她几乎不敢看徐江晖,就是徐江晖说得再清白,她也懂了他的心思。
“这是为了小夏读书,而且结婚以后我保证不会碰你,如果,如果你以后有了想在一起的人,我们就离婚。阿姐,你难道信不过我吗?”
文竹颓然坐下,“我就怕我害了你啊,一旦暴露…”
“不会暴露的,”徐江晖再一次握住文竹的手,“这里可比池阳大,人也多了去,离池阳千八百公里,没人会知道的。”
看文竹还在愣神,徐江晖轻叹一口气,知道这对她来说太突然了。
“我先去把孩子接回来,阿姐你洗把脸,小夏看了要担心的。”
七岁的小孩人小鬼大,嘴里也没个把门的,需要注意。
“小夏在我这儿可乖了,拉着小鹤跟美美玩呢,三小孩玩得开心着呢。”
陈阿婆提起文喜夏就忍不住笑,她很喜欢这个小孩,透着一股机灵劲儿,她孙女美美也喜欢这个姐姐。
就是那个文鹤,呆呆的,和她玩没劲儿,美美也不喜欢搭理她,只是作为大人,陈阿婆也不好说什么。
“可不是嘛,小夏是个省心的孩子”
一边说着,徐江晖将手里的钱递给陈阿婆。
小孩在人家玩,吃人家饭,还让人家看着管着,而且这又不是一两天的事。
家里俩大人太忙,好在隔壁陈阿婆想为家里赚点生活费,一拍即合。
日子总是要过下去,无论是不咸不淡,还是浓墨重彩。
一手抱着文鹤,一手牵着文喜夏,徐江晖迈过门槛。
“新郎官来了,快快快,拦门!”
鞭炮声,吵闹声,把这间不大不小的院子变得好热闹,比起过年也不遑多让。
看着梳妆镜里着红妆的自己,文竹不好意思低下头。
“新娘子不要害羞,今天是大好的日子。”
服装店老板徐凤受徐江晖拜托,充当了迎亲太太,毕竟她婚姻幸福,又有一儿一女,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能开服装店,本身就是个有想法的人,徐凤也好打扮,只是她也没看过化了妆的文竹。
“这样漂亮,可算让我这个兄弟享福了,他这些年也苦,如今可算苦尽甘来了。”
都姓徐,店又近,生意人哪会介意嘴上多个兄弟姐妹的。
“哎,老板”
没等文竹说完,徐凤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今天话是要留给新郎官的,多好,郎才女貌,看着就叫人喜欢。”
文竹低眸,沉默。
她知晓徐江晖是个怎样的人,今天这些来为她拦门的伴娘,都是他雇来的,就怕这场婚礼不热闹,委屈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