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差点让整个星球的星核熄灭。后来她花了三年时间,一点点修复那道光轨,直到最后,把自己的能量都融进了光轨里。”他顿了顿,看向失心者副首领,“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面对。现在,你也可以用自己的方式,修复那些被你破坏的光轨。”
失心者副首领的笔又动了起来,这次却比之前稳了很多。星尘笔在星图上画出一道细弱的光痕,虽然还很稚嫩,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他的手腕上,那些暗纹正在被星图的暖光一点点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淡淡的银白光线——那是初心能量的痕迹,像一颗种子,在他的身体里慢慢发芽。
而在“初心之壤”的最高处,艾因和汐音正站在星核共生体的核心旁。那团银白的能量比之前更亮了,像一团会呼吸的云,每一次收缩,都会有细碎的光粒飘向光轨,每一次膨胀,都会吸收星壤里的守护者能量。艾因的熵链缠上星核共生体,暖金色的光与银白的能量交织,形成一道双心光纹,在核心周围缓缓旋转。
“你能感受到吗?”汐音的声音很轻,她的尾鳍轻轻碰了碰星核共生体,红鳞上的光与核心的光共振,“这里面藏着所有守护者的记忆,有林博士教你控制熵链的画面,有我小时候在潮汐星球救小鱼的场景,还有羽的妹妹画星图的样子……”
艾因点点头,他的意识正顺着熵链,融进星核共生体里。无数记忆碎片在他的脑海里流淌:林博士在实验室里调试星图仪,嘴里念叨着“初心不是负担,是铠甲”;汐音小时候用尾鳍护住被冰刺困住的小鱼,眼泪掉进水里,化作一道小小的潮汐;羽的妹妹在星图前熬夜画画,手里的星尘笔都快握不住了,却还在笑着说“再画完这一段就好”;雷小时候跟着妹妹学修机械臂,笨拙地拧着螺丝,却把妹妹的工具包弄得一团糟……
这些记忆里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全是细碎的日常,却让艾因的眼眶泛起了泪光。他忽然明白,林博士说的“初心是无数人一起点亮的火焰”,是什么意思。不是每个人都要面对轰轰烈烈的战斗,不是每个人都要成为拯救星际的英雄,只要守住自己心里的那缕微光,只要愿意为别人多做一点事,就是在点亮火焰的一部分。
“艾因,你看那边!”汐音忽然指着星际深渊的方向,她的长笛自动飘了起来,笛口对着那个方向,吹出一道蓝光。艾因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星际深渊的边缘,正有一缕缕淡金色的光,顺着光轨往“初心之壤”飘来——那是被熵核碎片吞噬的守护者意识,此刻正从深渊里挣脱出来,像一群寻家的候鸟,朝着光的方向飞来。
“他们回来了。”艾因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伸出手,熵链的暖光朝着那些淡金色的光飘去,像在迎接久别重逢的伙伴。那些光在靠近光轨时,渐渐化作了模糊的身影,有的穿着守护者的制服,有的穿着流浪者的衣服,还有的只是一团纯粹的光,却在看到“初心之壤”上的景象时,轻轻颤抖了起来。
一位穿着水纹长袍的守护者身影,飘到了汐音身边。他的手里拿着一支和汐音一模一样的长笛,对着汐音笑了笑,然后把长笛的虚影递给了她。汐音伸出手,握住了那支虚影长笛,瞬间有无数关于潮汐守护的记忆涌进她的意识:如何用长笛引导潮汐,如何用潮汐能量治愈星鱼,如何在熵能来袭时,用潮汐织成防护网……这些记忆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潜藏的力量,笛身上的水纹突然变得明亮起来,连之前的裂痕都泛着淡淡的光。
而一位握着熵链的守护者身影,则飘到了艾因身边。他拍了拍艾因的肩膀,熵链的虚影缠上了艾因的手腕,与他的熵链融为一体。艾因瞬间明白了如何更好地控制熵能,如何让熵链与星核能量共鸣,如何在不伤害自己的情况下,最大化地发挥能量——这些都是那位守护者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