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羽哥哥说,只要我们记得逝去的人,他们就会变成光,一直陪着我们。就像我记得妈妈的样子,她就会在梦里陪我说话一样。”
雷点点头,机械臂轻轻摸了摸小羽的头。他想起妹妹临终前,把星图数据盘塞进他手里时的场景——那时妹妹的机械服上全是血,却还在笑着说“哥哥,以后光轨就拜托你了”。那时候他才明白,所谓“守护”,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而是把别人的初心,当成自己的使命,一直走下去。
不远处,羽正靠在光轨的支柱上,双剑插在身边的星壤里。剑纹里的狗尾草光穗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淡绿色,只是穗尖还残留着刚才能量透支时的微红。他的后背抵着支柱,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上次对抗星核共生体时留下的旧伤,在刚才疯狂注入能量后又裂开了,只是此刻被光轨的暖光包裹着,疼痛竟减轻了不少。
小羽的虚影飘到羽身边,轻轻落在他的肩头。她的小手碰了碰羽的伤口,星尘花的光顺着她的指尖,流进羽的衣服里,化作一道细弱的光痕。“羽哥哥,你的伤口还疼吗?”她的声音带着担忧,眼底泛起水光,“刚才你把能量都灌进剑里的时候,我好怕你像上次一样,倒下就起不来了。”
羽笑着伸出手,轻轻捏住小羽的虚影——虽然碰不到实体,却能感受到那缕微光的温度。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双剑的触感,刚才在对抗熵核碎片的能量柱时,他以为自己撑不住了,脑海里闪过的全是妹妹临终前的画面:妹妹把他护在身后,用身体挡住熵能,说“羽要好好活着,做个厉害的守护者”。就是那股信念,让他硬是把快要耗尽的能量,又逼出了几分。
“不怕。”羽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坚定,“我答应过你,也答应过我妹妹,要守住光轨,守住所有回家的路。只要还有人需要我,我就不会倒下。”他说着,看向远处的流浪者——那些曾经惶恐不安的人,此刻正围着光壤上的星尘泉,用双手捧着泉水喝,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有个小女孩还捡起了地上的星尘花,跑到影艾拉身边,问她能不能用花给受伤的小星鸟治病。
影艾拉的动作很轻,她的治愈能量是淡绿色的,像春天的草芽,落在小星鸟受伤的翅膀上时,星鸟立刻发出了欢快的鸣叫。她抬头看向羽,对着他笑了笑——当年羽刚带着小羽的虚影来到“初心之壤”时,影艾拉还是个沉默寡言的女孩,是羽教会她,治愈不仅是修复伤口,更是给人活下去的希望。
而在星图仪旁边,那位失心者副首领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支星尘笔,笨拙地跟着雷画星图。他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手腕上残留着被熵能侵蚀的暗纹——那是他曾经为熵主效力时留下的痕迹,此刻却在光轨的暖光里,一点点变淡。雷耐心地教他辨认星图上的光轨节点,机械臂指着屏幕上的一道银白光线:“这是‘共生轨’,连接着潮汐星球和初心之壤,是汐音的祖先们画的,上面的能量,全是潮汐和星核的共鸣。”
失心者副首领的笔顿了顿,眼底泛起复杂的情绪。他想起自己曾经亲手破坏过这样的光轨,想起那些被他伤害的守护者,想起熵主告诉他“初心都是谎言”时的场景。直到上次熵核碎片出现,他看到艾因为了护住流浪者,差点被熵能吞噬,看到羽用身体挡住能量柱,看到小羽的虚影拼尽全力护住光网,他才明白,所谓“初心”,从来都不是谎言,而是有人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信念。
“我以前……破坏过这样的光轨。”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愧疚,“那时我以为,跟着熵主就能获得力量,就能不再被欺负。可直到看到你们,我才知道,真正的力量,不是破坏,而是守护。”
雷没有回头,只是机械臂递给他一张星图碎片——那是他妹妹画的,上面画着一道小小的光轨,连接着一个偏远的星球。“我妹妹以前也犯过错。”雷的声音很平静,“她年轻时,为了快点画完光轨,用了不该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