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在银球的表面,雕刻着一种奇异的花纹——那是一朵盛开的曼陀罗花,花蕊之中,盘踞着一条吐信的灵蛇。
这是……南诏皇室的图腾!
而且,这种“曼陀罗缠蛇”的纹样,只有南诏皇室中地位极高的女眷,才有资格佩戴!
萧承的手指微微颤斗。
他想起幼时在南诏皇宫中听到的传闻——二十年前,南诏曾有一位备受宠爱的公主,被送往大雍和亲,后来却离奇失踪,生不见人,死不尸。
难道……
这位客死异乡、被抛尸枯井的可怜人,竟然是他的族人?甚至可能是他的姑姑?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与愤怒,从萧承心底涌起。
“阿承?阿承你还好吗?”
井口传来岁岁焦急的呼唤声,带着回音传到井底,打破了死寂。
萧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条项炼取下,用一块手帕包好,收入怀中。然后对着那具白骨,恭躬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阿承,下面有什么呀?”
井口传来岁岁的喊声,带着回音。
萧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将那枚银锁取下,贴身收好。
萧承借力跃出井口。
他看着岁岁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沉默了片刻,还是低声道:“下面……有个死人。”
“啊?”
岁岁愣了一下,随即小脸上浮现出一抹难过。
她跑到井口,探着小脑袋往下看。
虽然什么都看不清,但她能感觉到那团绿光正在慢慢消散,象是一声迟到了二十年的叹息。
“她一个人在下面,肯定很冷吧。”
岁岁从百宝袋里掏出一块还吃的桂花糕,小心翼翼地扔了下去。
“姐姐不哭哦,吃点甜的就不冷啦。”
萧承看着这一幕,原本冰冷的心脏,象是被一只温暖的小手轻轻握住。
这就是岁岁。
哪怕是对着一具素未谋面的白骨,她也能给予最大的善意。
“走吧,阿承,回去告诉爹爹,让她入土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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