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的视线从机场外那荒凉的景象上收回,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只说了一句话。
“穷,才有的干。”
……
与此同时,汉东省。
九月的阳光,驱散了夏末最后一丝暑气。
汉东公安大学的训练场上,迷彩服的绿色海洋在烈日下蒸腾着热浪。
上千名新生,站着僵硬的军姿,汗水顺着他们年轻的脸颊滚落,在滚烫的水泥地上砸开一个个深色的印记。
主席台上,负责新生集训的总教官赵虎,正拿着一个高音喇叭,对着下面这群天之骄子进行着开学第一课。
“都给我听好了!”
“进了这个门,你们过去那些少爷、小姐的身份,就都给我扔掉!”
“在这里,没有背景,没有特权,只有服从!”
“你们就是一块铁,我要把你们淬炼成一把能扎穿罪恶的钢刀!”
赵虎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
队伍的角落里,李云龙站得笔直,目光平视前方,仿佛一尊雕塑。
他身上那套崭新的作训服,因为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人匀称而又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他脚边放着一个半旧的行军包,墨绿色的帆布洗得有些发白,与周围那些光鲜亮丽的名牌行李箱格格不入。
“喂,你看那个土包子。”
旁边队伍里,一个剃着板寸,脖子上还留着金链子印记的男生,用骼膊肘碰了碰身边的同伴。
“背个破军挎就来上学了,不会是从哪个山沟里考出来的吧?”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队伍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另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嗤笑一声。
“看他那穷酸样,估计这辈子都没见过咱们开的跑车。”
“这种人也配跟我们一起当警察?别到时候抓贼的时候,腿都吓软了。”
几人的嘲笑声,引来了周围一片低低的窃笑。
李云龙的眼皮都没有动一下,仿佛那些话语,都只是耳边的苍蝇。
台上的赵虎显然也注意到了这里的骚动,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走下主席台,迈着军步,径直来到李云龙所在的方队前。
他的目光在李云龙那个破旧的行军包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篾。
“你,出列!”
赵虎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李云龙。
李云龙一个标准的向右转,跨步出列。
“报告教官!”
“你叫什么名字?”
“李云龙!”
“很好,李云龙。”赵虎绕着他走了一圈,皮靴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看你精力很旺盛,站军姿的时候,还有空跟别人交头接耳。”
“既然这样,常规训练对你来说,太轻松了。”
赵虎停下脚步,重新站到他的面前。
“全体都有,原地休息十分钟!”
“你,李云龙,全装,负重三十公斤,武装越野五公里!”
“现在,立刻,执行!”
赵虎的声音,在训练场上炸开。
所有新生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李云龙身上。
那几个嘲笑他的富二代,脸上更是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三十公斤负重,五公里越野。
这是正式队员训练的强度,放在一个刚入学的新生身上,这根本不是训练,而是叼难,是惩罚。
所有人都以为李云龙会申辩,会叫苦。
然而,李云龙只是平静地回了一声。
“是!”
他二话不说,走到场边,从装备堆里拿起一个标准的三十公斤负重背囊,熟练地背在身上,又拿起一把训练用的仿真步枪。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没有丝毫的尤豫,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