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边的马仔凑过来看了一眼。
“不知道,说是外地来的大买家,要吃下咱们手里这批存货。”
高启盛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反着冷光。
他看着李云龙走路的姿势。
每一步的间距都差不多,肩膀不晃,手臂摆动幅度极小。
这是受过严格军事训练的特征。
哪怕装得再象混混,骨子里的东西也藏不住。
“他是条子。”
高启盛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杀气。
“换地方。”
“让他去货梯口。”
马仔愣了一下。
“盛哥,那不是死路吗?”
“就是要死路。”
高启盛松开起爆器,从抽屉里摸出一把改装过的仿制手枪。
“叫阿彪他们带刀过去。”
“手脚干净点。”
……
李云龙刚走到v8包厢门口,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内保拦住了他。
“老板,不好意思。”
“包厢满了,盛哥请你去货梯那边谈。”
李云龙眯了眯眼。
货梯?
那种地方没有监控,也没人经过。
是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但他没有退。
“行啊。”
李云龙把手插进兜里,摸到了枪柄。
“带路。”
两人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迪厅后门的货梯口。
这里很安静,外面的音乐声被厚重的防火门隔绝。
那个内保停下脚步,转过身。
“老板,到了。”
话音刚落。
货梯门没开。
旁边的消防信道里,突然冲出来三个手持砍刀的壮汉。
没有废话。
三把刀,分上中下三路,直接往李云龙身上招呼。
这是奔着要命来的。
李云龙没拔枪。
距离太近,拔枪来不及。
他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堪堪避开迎面劈来的一刀。
那刀锋贴着他的鼻尖划过,削断了几根头发。
“砰!”
李云龙起身的瞬间,一记鞭腿抽在那个持刀内保的脖子上。
一百八十斤的壮汉象个破布袋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滑落。
“找死!”
另外两个壮汉见状,挥舞着砍刀再次扑上来。
走廊狭窄,施展不开。
李云龙不退反进,直接撞进其中一人的怀里。
手肘重重顶在那人的胸口。
“咔嚓”一声,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淅可闻。
那人惨叫一声,手里的刀脱手。
李云龙顺势接住掉落的砍刀,反手一挡。
“铛!”
火花四溅。
挡住了背后偷袭的一刀。
就在这时。
“哐!”
防火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安欣冲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枪,没有丝毫尤豫。
“砰!砰!”
两声枪响。
最后一名试图从背后偷袭李云龙的歹徒,手腕和膝盖同时中弹,惨叫着倒地。
枪法精准,狠辣。
完全不象那个在宣传科写了二十年稿子的老好人。
“没事吧?”
安欣看都没看地上的伤员,枪口依旧指着前方。
“死不了。”
李云龙扔掉手里的砍刀,从那个倒地的内保怀里,搜出了一个黑色的文档袋。
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包包彩色的药丸。
这就是证据。
“高启盛在监控室!”
李云龙大喊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