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咬了咬牙,也跑过去想帮忙。
一个汉子的小腿被砍了一刀,血流不止。
姜昭月学着花有容的样子,拿起一块布,就想去按住伤口。
“啊!”
她手一抖,按到了伤口旁边的骨头上,那汉子疼得发出一声惨叫。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姜昭月吓得连忙松手,俏脸上满是慌乱和愧疚。
她又想去帮另一个伤员换药,结果笨手笨脚地,把人家刚包扎好的伤口又给扯开了。
“姑娘你是马匪派来杀我的吧?”
那汉子都疼哭了。
“我我”
接连搞砸了几次后,姜昭月再也不敢上前,只能无助地站在一旁,看着那些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伤员,看着忙得满头大汗的花有容她们,眼圈一红,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觉得自己,好没用。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浓重血腥味的阴影,笼罩了她。
姜昭月下意识地抬头。
许琅就站在她面前。
他浑身是血,脸上还溅着几滴不知是谁的脑浆,那双眼睛里的杀气还未完全褪去,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姜昭月吓得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许琅却伸出了那只沾满了鲜血
姜昭月吓得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耳光或者推搡,并没有到来。
一只温热的大手,落在了她的头顶,轻轻地,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