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琅的刀,大开大合,势不可挡,每一刀劈出,都必然有一个马匪惨叫着倒下。
慕容嫣然的匕首,则如同死神的镰刀,在人群中翩跹起舞,每一次闪现,都精准地划开一个马匪的咽喉。
两人一刚一柔,一力降十会,一巧破千斤,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己经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屠杀。
当最后一个马匪,被许琅一刀枭首之后,整个村子,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茅草屋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和幸存者压抑不住的哭泣声。
许琅和慕容嫣然并肩而立,两人身上都沾满了鲜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浓郁的血腥味,刺鼻得让人作呕。
张超越双眼通红,带着几个村民,颤抖着从一具具尸体边走过,清点着伤亡。
许久,他才声音沙哑地走到许琅面前,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琅琅哥”
“咱们村死了三十二个其中还有五个孩子,七个老人”
“西十一个受伤重伤的有十五个,有几个重伤的,都都快不行了”
张超越一个七尺汉子,说到最后,竟是“哇”的一声,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许琅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
死了三十二个
可能几个重伤的,也马上会死去!
许琅看着那些躺在血泊中,再也无法睁开眼睛的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一股滔天的怒火和无力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就在这时。
村口传来了脚步声。
陆石头提着刀,刀尖上还滴着血,他身后的柱子和另一个少年,则像拖死狗一样,将吓得屁滚尿流,浑身瘫软的韩少强拖了回来。
“砰”
的一声,韩少强被扔在了许琅面前。
“琅哥!抓回来了!”
陆石头喘着粗气道。
周围的村民,看到韩少强,那悲伤的眼神,瞬间被无尽的愤怒和仇恨所取代!
“韩少强!你这个畜生!”
“我爹就是被你害死的!我要杀了你!”
“杀了他!把他千刀万剐!”
一个失去了儿子的老妇人,疯了一样冲了上来,张嘴就朝着韩少强的耳朵狠狠咬了下去!
“啊!!!”
韩少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看着周围那一双双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睛,看着那个站在血泊中,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许琅,终于吓得魂飞魄散。
“琅哥!许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跪在地上,疯狂地磕着头,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也是一时糊涂啊!”
许琅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死?”
许琅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太便宜你了。”
他对着旁边的陆石头,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把他双脚的脚筋,给我挑了。”
“先救人。”
“等救完了人,再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韩少强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和恐惧。
“不!不要!”
陆石头没有丝毫犹豫,手起刀落。
两声凄厉的惨叫之后,世界,清静了。
“所有女人都过来。”
花有容强忍着悲痛,开始指挥现场,“去烧热水!找干净的布!快!”
村里的女人们擦干眼泪,立刻行动起来。
姜昭月也从地窖里跑了出来,看到这人间炼狱般的惨状,一张俏脸煞白。
她看着花有容她们,有条不紊地给伤员清洗、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