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溪的耳鼠,四个部分挂在不同的位置,拼在一起才完整。
“念安。”
“嗯?”
“你说观众会怎么看这些异兽?”
“怎么看都行。”傅念安说,“看到了什么,就是什么。”
她没接话。车停在学校门口,傅念安送她回宿舍。今天到了楼下,他很自然地说了一句:“明天见。”不是“上去吧”。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明天见。”
她转身上楼,走到二楼拐角往窗外看。他没走,站在那里。她冲他挥了挥手,他挥了挥手。她继续上楼。回到宿舍,小陈没睡。
“布展怎么样?”
“累。”林晓薇倒在床上。
“傅念安也去了?”
“嗯。”
小陈看了看她的表情。“你俩最近是不是太好了一点?”
林晓薇没回答。她掏出手机,翻开相册。今天拍的展厅照片,空荡荡的,只有衣服和装置。九尾狐斗篷挂在弧形展墙的正中央,朱砂红的丝绒在灯光下沉甸甸的,九条尾巴的浅金色若隐若现。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小陈。”
“嗯?”
“你说,一个人花了半年时间做出来的东西,会有人认真看吗?”
“会的。”小陈说,“你认真做了,就会有人认真看。”
林晓薇锁屏。翻了个身。
明天还要去布展,许朗的铁柱还没焊牢,秦笙的灯光还要调,她的蛮蛮位置可能需要再挪半寸。她闭上眼睛。脑子里是那只独腿的铁鸟,仰头向天。焊死了,站不稳,但不会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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