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两个袋子。一个袋子是热乎乎的便当盒,一个袋子是咖啡和甜点。
“你怎么来了?”苏棠愣住。
“给你送补给。”林深走进来,把袋子放桌上,“吃饭了吗?”
“忘了。”
林深看她一眼,没说话。他打开便当盒,是清粥小菜。“过来吃。”
苏棠乖乖过去坐下。粥还热着,她小口小口吃。林深坐在对面,看着她吃。
“你吃了吗?”苏棠问。
“吃了。”林深说,“赵志成那边稳住了,傅总调了集团法务支援。”
“那就好。”
吃完粥,苏棠继续画图。林深没走,他在旁边沙发上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也开始工作。
工作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键盘声。一个清脆,一个沉稳。
凌晨一点,苏棠困得眼皮打架。她站起来,去洗手间用冷水洗脸。回来时,看见林深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电脑还开着。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想给他盖件衣服。走近了,看见他电脑屏幕上是她的项目时间表——她工作室的日程,他用excel重新做了,标出关键节点,还备注了每个节点的风险点。
苏棠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林深忽然睁开眼:“看什么?”
“这个。”苏棠指屏幕,“你什么时候弄的?”
“刚才。”林深坐直身体,“帮你梳理了一下。你看这里——”他指着一个节点,“这个材料确认环节,你预留了两天,但供应商正常反馈要三天。这里容易卡住。”
苏棠仔细看,果然。她之前没注意到。
“还有这里,”林深又指一处,“效果图渲染和文案定稿同时进行,万一文案改,效果图就得重做。建议文案先定,再渲染。”
苏棠看着他:“你怎么懂这些?”
“项目管理大同小异。”林深说,“你做设计,我做投资,但进度控制、风险预判,道理一样。”
苏棠心里一暖。她在林深身边坐下,头靠在他肩上:“谢谢。”
“应该的。”林深摸摸她的头,“还差多少?”
“一半。”苏棠说,“估计得熬到天亮。”
“我陪你。”
“你明天不上班?”
“上。”林深说,“但陪你更重要。”
苏棠鼻子一酸。她抱住林深,抱得很紧。
两人继续工作。凌晨三点,苏棠煮了咖啡。端着两杯咖啡回工作区时,看见林深站在她的设计图前,正用铅笔在图纸上轻轻标注。
“怎么了?”苏棠走过去。
“这个廊桥的角度,”林深指着一处,“从力学角度看,支撑点在这里更好。”他在图上画了条线,“这样承重更合理,也不影响美观。”
苏棠仔细看,确实。她之前只考虑造型,没细算结构。
“你连这个都懂?”
“大学修过工程力学。”林深说,“不过很多年没用了。”
苏棠看着他,忽然笑了:“林深,你怎么什么都会?”
“不会的可以学。”林深说,“就像你,之前不会水彩,现在不也画得很好?”
苏棠心里那点疲惫,忽然就散了。她回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凌晨五点,图纸完成大半。苏棠站起来活动,走到窗边。天快亮了,城市的轮廓在晨曦中渐渐清晰。
林深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你看。”苏棠指着窗外,“天亮了。”
“嗯。”林深搂住她的肩,“破晓了。”
两人静静站了一会儿。苏棠说:“林深,我有时候会觉得,我们像两个战士,各自守着自己的阵地,但又知道对方在身后。”
“不是像。”林深说,“就是。”
六点,苏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