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上午他们继续在房间画图。苏棠越画越顺手,水彩用得越来越熟练。中午时,又完成十五张。加上昨天的,一共三十五张。虽然数量不如原来的多,但质量更高,更有创意。
下午他们出门。苏棠背着素描本和水彩盒,走到哪儿画到哪儿。在叹息桥边,她画了张速写;在玻璃岛,她记下彩色玻璃的光影效果;甚至在咖啡馆休息时,她看着窗外的运河,又画了张配色方案。
“你现在是走哪儿画哪儿。”林深说。
“灵感来了挡不住。”苏棠笑,“而且我发现,手绘比拍照记得牢。拍照咔嚓一下就完,手绘得慢慢观察,细节都印脑子里了。”
傍晚回酒店,苏棠把今天的速写整理出来,居然有二十多张。她把它们和之前的手稿放一起,厚厚一沓。
“看。”她递给林深,“虽然没原来多,但每一张都是精品。”
林深翻看。确实,每张都细致,有想法,能看到苏棠的用心。
“客户会喜欢的。”他说。
“我也觉得。”苏棠靠在他肩上,“林深,谢谢你。”
“又谢?”
“这次是谢你让我学会一件事。”苏棠说,“坏事不一定真是坏事,就看你怎么对待它。”
林深搂住她:“是你自己悟出来的。”
“是你陪着我悟出来的。”
两人都不说话了。窗外,威尼斯的夜晚很美,运河倒映着灯光,像流淌的星河。
苏棠看着窗外,忽然说:“林深,以后我们每年都出来旅行吧。”
“好。”
“带着素描本,不带相机。”
“好。”
“遇到灵感就画下来,丢了也不怕,反正记在脑子里了。”
林深笑了:“好。”